正当麻三百般无奈的时候,大门猛地打开,把二人都吓了一跳。
正想往药房走的孔翠也吓到了,心想:是谁这么大力,跟大门过不去?
回头一看,又吓了一跳,问道:“二麻子,你来干什么?”
二麻子头也没回的说道:“我家那个骚娘儿们在你家吧?她不在家好好待着,看我怎么收拾她。”
说着就冲进药房里。
别看这个风妹傻,但是有时心眼也够,一看老公来了就吓得脸色铁青,她知道老公不是个东西,打起人来可不分轻重。
她想钻到麻三的桌子底下,却被一把抓住了头发,用力一扯给拉了出来。
“我让你到处犯贱!”
二麻子说着,朝风妹的肚子踹了两脚,这两脚看来不轻,踹得风妹双手捂着肚子连连求饶。
“老公,我不乱跑了,求求你别打我。”
二麻子哪里听得进去,又朝她的大腿踢了一脚。
“你不是腿长吗?我非给你打断不可。”
“别打了、别打了,疼死我了。”
她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二麻子吼道:“放心,我不会打你的脸,打坏了脸,别人以为我虐待你呢!打了让你自己知道就行了。”
说完又是几脚。
看来二麻子经常打她,打得非常顺手。
这时二麻子还不解恨,拿起鸡毛掸子在她的身上抽了起来,无论麻三和孔翠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。
风妹好像也被逼急了,一下子推开了二麻子,朝自己的脸上抓了一把,这一下可真够狠,风妹的脸上浮现五道明显的血痕。
“好啊!你打啊!你打一下,我就抓一把,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!你打啊!有种就朝着我脸上打,打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算什么男人?我看你就不是个男人,跟禽兽没什么区别!”
风妹发火了,这可是二麻子万万没想到的事,所以他怔住了。
“好了,别打了,打也解决不了问题。有什么事好好说,快点回去吧!”
孔翠怕影响生意,再说这个二麻子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,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还不快滚回去!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!”
二麻子扯着风妹的头发把她拉了出去,风妹这时再也没有刚才那股风光劲了,痛苦难忍的被拉了回去。
孔翠看着远去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,道:“哎,真是什么人都有。这个女人也真命苦,听说以前是做小姐的,现在又嫁了这么一个丈夫,一辈子没有出头的日子。”
麻三乐道:“呵呵,这种人活该,不做正事,被卖了是她的报应。刚才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呢!把我气得不得了。”
“放心,你不用解释,我明白。”
麻三一看这么理解人的孔翠,一下子把她拉了过来,紧紧的抱住。
“老婆,谢谢。以后我要更加疼你、爱你,让你感觉到你是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孔翠摸着麻一二的头,乐呵呵的说道:“呵呵,那就好。算你有良心。”
麻三看此时没人,一下子掀开她的衣服,很准确的亲向了她的乳头。
粉嫩嫩的乳头热呼呼的,他吸了两下,孔翠就把他拉开了,笑着说道:“你可真是的,老喜欢在大白天搞,被别人看到不好。”
孔翠这么一挣扎,反倒勾起了麻三的欲望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抱到了床上,上上下下亲个遍,最后将粗大的肉棒子插了进去……
一阵激情过后,两个人软绵绵的躺在床上,望着白色的天花板。
孔翠说道:“我这纯洁的身子又被你糟蹋了一回。”
“呵呵,用词不当,应该说我给你锦上添花。”
正当二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闲聊时,院子里又有人来了。
“进哥,进哥在家吗?我嫂子身体不舒服,要是有空,快点去看看吧!”
孔翠一听是小霞的声音,急忙慌慌张张的把衣服穿了起来,还顺手打了麻三一下,嘴里嘟哝着:“都怪你,大白天干这事,差点让人给撞上。”
麻三也顾不了那么多,边穿上衣服边应道:“好,马上就去。”
说话间小霞已经到了药房门口。
“来了、来了。”
麻三拎着药箱说道。
小霞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,当麻三正想跟着她出门的时候,孔翠却叫了一声。
麻三回头问:“干嘛?”
孔翠一脸的笑容,小霞一看,顿时说道:“有什么话快点说喔,我嫂子还病着呢!”
孔翠急忙走了过去,道:“你的裤头没穿。”
麻三一听,压低声音道:“没事,这样回来好干你。”
说着,便匆匆忙忙的跟着小霞走了。
小霞边走边问:“哎,进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和你老婆还真行,这么久了还那么黏。是什么把你迷成那样啊?是不是你老婆晚上特别厉害?”
麻三也不把小霞当外人,反正自己的鸡巴她都亲过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便呵呵一笑道:“看你说的,老婆就是老婆,床功那只是其中的一部分,最主要的是两个人彼此的信任与理解。要是相互猜疑的话,那肯定成不了夫妻。”
“看你说的,就你那样,谁都不相信,看来你老婆也是个傻女人,对你太过信任了。看看你那德性,那一天还把我和我嫂子都干了,要是让你老婆知道还不气死?想再让你老婆相信你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麻三一听急了,急忙说道:“你可不能瞎说,要是你把事情泄漏了,对你我都没有好处。再说了,你一个姑娘家,婆家都还没找呢!名声坏了不就完了?你还年轻,跟我们可比不得,名声可是跟脸一样重要的。”
小霞一听,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看你说的,我可不在乎,什么脸不脸的,又不是少一斤肉,怕什么?”
看来小霞对名声一点都不在乎,这可把麻三吓到了,心想:你不要脸,我要脸。
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,可不能让你给毁了。
“好、好,你怕不怕跟我没关系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嫂子的病看了,我心里就安了。”
小霞望了望麻三,嘴里不停地说道:“哟,看你说的跟真的一样,就你那点心眼,谁不知道?我可告诉你,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你知道我嫂子为什么病了吗?”
麻三还真不知道,试探着问道:“怎么?难不成跟我有关系?”
小霞摇了摇头说:“呵呵,这回还真跟你没什么关系,不过也有间接的关系。”
“看你说的,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我可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没关系?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你说说,我嫂子家的家宝是怎么死的?还不是你用大鸡巴给硌死的。我都没把你供出来,还给我装蒜……”
小霞话音刚落,麻三就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想:这个丫头可真不好惹,但此时不能再让她嚷嚷这件事了,万一让别人听到什么风声就糟了。
“可别乱说,这事最后总会水落石出的,再说你嫂子这么年轻,你厚厚哥又这么壮实,再生一个也没有问题。”
麻三想转移话题,小霞听了也乐道:“我厚厚哥是壮实,但是他还要去干活,一年回来不了几次,哪能一炮就打中?我告诉你,家宝可是花了快一年的时间才播成的种,现在好了,让你给硌死了,难不成还要再花一年啊?他可跟你不一样!”
小霞回过头看了看麻三,麻三自知理亏,便低头不语。
“这回就是跟生孩子这事有关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麻三看了看,二人已经走到胡同口了。
小霞示意他低下头,麻三听话的把头低了下来。
“我厚厚哥奉父母之命,这两天急着播种,把我嫂子给折腾病了,好像连床都下不了了,看样子是干的次数太多,你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麻三一听,头“嗡”的一声,心想:唉!
这都是生活所迫。
孩子也不是一、两天就能种上的,又不是麦子播到地里,一下雨,芽就会长出来,女人不排卵,你再射精也没用啊!
“别说了,你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对症下药吧!”
二人到了家门口,推开木门,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,屋内这时显得挺安静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“妗子,进哥来了。”
门一开,婶子便露出头,看了看麻三苦笑了一下,说:“大侄子,又给你添麻烦了,快点过来看看吧!我这不中用的媳妇又病了,这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禁折腾,唉!”
小霞看屋里没人,便问道:“妗子,厚厚哥呢?”
“趁现在安静,去睡了,晚上还得加夜班,不睡哪有精神?假期一过还得回去,没钱哪能养得起这个家?家里的开销加上金鸽的,要不少钱呢!”
樊美花说话间一脸为难,脸上写满了忧愁。
麻三一听,心想:金鸽都病成这个样子了,晚上还要加班播种,哪里受得了啊!
麻三把着金鸽虚弱的脉象,说道:“婶子,现在不能再加夜班了,身子太虚弱,即便怀上了也吃不消。”
婶子说道:“侄子,这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。你看看,本来我们这一家子在村子里就不旺,要是再生不出个带把的来,不被全丁艮笑话死啊?”
小霞一听,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妗子,不是我说你,你要是不笑话人家,人家会笑话你吗?还不都怪你。这也许就是报应,老天爷看到眼里了。我建议你平时多多行善,积点德,或许今晚过后就怀上了。”
小霞话刚说完,樊美花就朝她的背上拍了一巴掌,说道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!吃我的、喝我的,现在倒胳膊往外拐。要是再说这没良心的话就回你家去,有什么事都别来烦我。”
小霞一看妗子生气了,嘻皮笑脸的把她推到一边哄了起来。
麻三望着躺在床上的金鸽,说实话也很心疼,毕竟二人有过肌肤之亲。
他摸着金鸽的手,轻轻说道:“金鸽,真的让你受苦了,这都是命,谁叫你摊上这户人家。要是你我早点认识,你就不会过得这么苦了。”
话刚说完,金鸽的手就动了一下,紧紧握住了麻三的手。
麻三吓了一跳,向她望去,只见金鸽两行热泪直流,嘴角微动。
“谢谢你,进,我会记着你的。”
麻三看她醒来了,顿时小声的说道:“金鸽,真的让你受苦了,这样吧,你一切都听我的,我保证让你好受一些。”
金鸽点了点头,看样子身子真的很虚弱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麻三想了想,朝在门口的二人说道:“婶子,你们过来一下。”
二人一听都走了过来,樊美花道:“怎么样?要不要紧?现在我儿子在家可不能有什么事,不然过了这个时候就没时间了,外面的工作催得紧。”
见樊美花还是想着挣那点钱,小霞拉了拉她说道:“妗子,你就知道钱钱钱,嫂子的身体健康更重要,要不拿什么帮你生?”
“好,你们说的有道理,大侄子,你看应该怎么办?”
麻三眉头紧锁,摇着头半天没吭一声,可把樊美花急坏了,拉着麻三说道:“大侄子,到底怎么样?别不说话。现在我们一切都听你的,你说怎么做,我们就怎么做。”
“好,既然你们都愿意听我的,那我就说说。现在金鸽的身体很虚弱,需要好好的疗养调理,我现在给她开几帖中药调理一下,用人参、黄耆、白术、红枣、甘草炖鸡或排骨来喝,少量多餐,并且让她多吃点萝卜、大枣等补气的食物,再配上‘四君子汤’,要不了几日身体就会好起来。这事不能急,越急越出问题。”
樊美花一听,虎目圆翻,说着:“什么?让她吃人参?我的天,难不成我还得把她当成老佛爷供着?吃人参不就把我们家厚厚挣的钱全吃光了?不成、不成,我们可出不起那个钱。我觉得平时多喝点面糊、多吃两个馒头就好了,我们庄稼人哪有那么娇气。”
麻三笑着说道:“婶子别急,看你说的,人参又不是成根成根的让你买,我只是配上这个药材,要不了多少钱的。你想想,人家这么好的姑娘都嫁到你家了,身体病了却看都不看,是不是太不讲理了?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,这个人参的钱我先垫着,你看这样行吗?”
婶子望着麻三,脸一红,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我还以为你要我买千年人参炖给她吃,这样我们家就算砸锅卖铁也不够啊!”
“婶子,你平常挺宽宏大量的,再说了,人家也是为了你们家传宗接代,身体不好能带好孩子吗?况且现在还没怀上呢!”
“好、好,那你先看看要多少钱,太贵我可不掏。”
小霞这时倒同情起这个嫂子来了,站了出来道:“进哥,你算算人参的钱多少,我出。妗子,看你枢的,将来我要是嫁的人家像你一样,非跟她打一架不可。”
樊美花一听,推了一下小霞的头,道:“你这个死丫头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要是觉得我不好,就快回城里上班。”
小霞哼了一声,朝着麻三说道:“呵呵,进哥,你放心,这个药钱不会让你出的。我也是女人,以后也要当人家的老婆,所以我看不惯这样的婆婆,太黑心了,就像童话里的老妖婆。”
樊美花一听,气的朝小霞的屁股假意打了几下,道:“你这个丫头,真拿你没办法,你看看厚厚哥在我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,倒是你,净给我难堪,好了,大侄子,你算吧,只要身体能好,我也豁出去了。”
说着一屁股坐在竹椅上。
麻三开完药,估算了一下,说道:“这中药不值钱,才十五块。”
“这么便宜?好,没问题。对了,加上人参没有?”
麻三一笑,说道:“加了。”
“不会吧?一根老人参要几百、几千块的,你是不是为了替我省钱,弄了根假的啊?”
这话一出,顿时把麻三弄得哭笑不得,道:“婶子,看你把我想成什么样子了?再说我们乡里乡亲的,不至于搞这些名堂吧?到时候还毁了我的声誉,你觉得我有必要吗?这里用的人参是切成片状的,薄薄的,几乎透明的……”
婶子一听又有话说了:“看看你说的,自相矛盾了。别说乡里乡亲,我们就是一门子里的人,既然这么亲,为什么还弄得那么薄?不能弄厚点吗?早好早没事。”
麻三一听,这个婶子可真是的,话可真好改,急忙笑道:“真是的,婶子,这个是药材,可不是糖什么的,这是大补,吃多了伤身。”
“看看,小气了吧!一说要人参多点就那什么了。随你,只要病能好,什么都行。”
麻三真是无语了,笑着对樊美花说道:“但是还有一点要注意,疗养阶段是不能够同房的。”
此言一出,樊美花不同意了,急忙说道:“那怎么成,我儿子在家里的时间有限,再说这多一回不比少一回机率更大吗?你看,等几天后过秋忙,哪里还有力气干那事?你这小子是不是成心跟你婶子家过意不去?”
小霞听着,捂起嘴笑了起来,双眼滴溜溜的望着麻三,麻三真是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。
“如果你想让金鸽的病情恶化下去的话,就随你便吧!”
麻三说着便起身欲走。
这一招让樊美花傻了,她万万没想到平时温文儒雅的麻三竟有如此举止,一下子不知所措。
“哎、哎!大侄子你这是去哪?快点回来,我什么都听你的,你是医生,听你的。”
麻三没吭声,只顾着往外走。
小霞连忙跟了上去,出了门就拉着麻三的手,嘻嘻一笑说道:“进哥,做的好,对于我妗子这种人就得这样,不然没办法从她这只铁母鸡身上拔毛的。”
麻三这时一脸严肃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:“这事情已经很严重了,要是再不制止,会弄出人命的。”
樊美花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,急忙跑了出来,用力拉着麻三的手。
“大侄子,我错了、我错了。回屋里先喝口水、歇歇脚,我拿钱跟着你去,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,成了吧!”
麻三站住,道:“婶子,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这攸关人命。你要是觉得值得看病,就去我家拿药,要是觉得不划算,就待在家里吧!”
说完,麻三不顾二人劝说,很坚决的走了。
当然麻三并不是真的要离开,他是要让婶子下定决心治好金鸽的病。
回到家里,孔翠正在院子里缝编织袋,抬头看见麻三急冲冲的样子,问道:“什么事?你怎么跟平常不一样啊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不过今天有件事保证能成。”
孔翠被弄得糊里糊涂的,翻着两只杏仁眼问道:“到底什么事?还保证能成?帮人家牵红线了?”
“没有。婶子那人也太不通人情世故了,金鸽都病得不成样子,还让全厚厚天天跟她同房,说是要抓紧在秋收前让金鸽怀上,你说这叫什么事啊?”
孔翠一听,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,还有这种事!这个人真是有点神经,哪有这样的呀!”
“就是啊,所以我就耍了一下狠,让婶子自己上套,不然真出了什么事,我这做医生的心里也过不去。”
孔翠一听,哼了一声道:“你算了吧,人家的老婆还用得着你心里过不去?别假惺惺了,就算出了人命,也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省省心吧。要是有时间,去学学帮我做饭才是正事。”
“好,有时间我一定学做饭。不过我这手不干净,一下摸屁股,一下摸菜,只要你觉得不恶心就成。”
“拉到吧你,再说下去我就吐你一身。”
孔翠说着,就拿起一个袋子团在一起扔了过来。
麻三趁机溜进药房里,太阳暖洋洋的,照在身上不冷不热的刚好,他用手捋了几下头发,仰头靠在椅子上,享受着难得的阳光。
桌上略微泛黄的书散发着淡淡的墨香,书的一角明显有着虫蛀的痕迹,此时显得非常平静,窗户的一边,一张破旧的蜘蛛网随风来来回回地飘荡着。
麻三心里盼着婶子赶紧出现,但是久久都没有见到她,这让麻三心里郁闷极了,怎么也想不到在她家里说得好好的,为什么现在还没来呢?
难不成真的不顾金鸽的生命安危了?
他开始坐卧不宁,金鸽痛苦的样子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怎么也抹不去。
“快点吃饭吧!”
厨房里的孔翠叫了一声。
麻三深深的打了个哈欠,站起身来。
已经黄昏了,阳光开始明显变弱,有气无力的挥洒着金黄色的余晖。
“吃饭了,又过了一天啰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心想:还有一天就可以去城里看看纯红了。
想到这里麻三就有精神了不少,纯红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乐是无法替代的。
他边想边向厨房走去。
桌上依然是三菜一汤,还没等麻三说话,孔翠便开口说道:“要是等着你做饭,早就饿死了。”
“呵呵,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,我一定给你做一顿你最爱吃的。”
正说着,门口有人呵呵笑了起来,这一笑把两个人吓了一跳。
孔翠正对着门口,仰头一看,大嚷道:“你这人真是的,跟鬼似的丨什么时候来的呀?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洋气的少妇孔利。
她在这个时候出现,令麻三刚高兴起来的心情,又荡然无存了。
“我说全进,你说要给孔翠做好吃的,你知道她到底喜欢吃什么吗?”
这么一问,麻三倒吸了一口气,说真的,自己还真摸不准老婆喜欢吃什么,但他还是不想回她的话。
“呵呵,算了,不给你难堪了,你压根就不是一个细心的男人,自己做了什么事都记不清了。”
麻三一听,这女人真是话中有话,自己不好好弄弄她可不行了啊!
“吃了吗?没吃就一块吃,看是不是你喜欢吃的呀?”
麻三说着,把旁边的凳子挪了挪。
孔翠也急忙说道:“是啊,来吃点,现在这个时候,你肯定还没吃吧!”
孔利哈哈大笑着,看了麻三一眼,说道:“哼,说你不细心,倒还有点心眼,说实话我还真没吃呢!肚子饿得都叫了。”
说着便走到碗柜里拿了一双筷子,吃了起来。
此时,院里又有人来了。
“进哥,你快点给我嫂子看看去,好像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这么一说,麻三再也吃不下去了,饭碗一推就跟着小霞走了出去,道:“你们先吃,我去看一下。”
“看看你老公,越来越放肆了,人家的病比他吃饭还重要呢!”
孔利说着,望着麻三远去的背影。
孔翠呵呵一笑道:“这没什么,村里人都说他热情,毕竟人命关天是不?快点吃吧!等一下我把饭菜给他留着,热一下就行了。”
麻三看着小霞的样子也很紧张,觉得这事确实有点蹊跷,便问道:“对了,你妗子不是说要来拿药吗?怎么一直没来?这病真的拖不得,我又不是没告诉你们。”
小霞也急得不得了:“你不知道,本来我妗子想去拿药的,后来被西头的叫什么铁蛋的叫走了,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“哦,那你厚厚哥呢?到哪去了?”
“他啊,就是个傻子,我妗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一点主见都没有。现在去镇上买乌鸡了,说是要给嫂子补补身子,过几天还要努力呢!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,要是我是我嫂子,非把他的鸡巴给弄断,一点自尊都没有了,谁愿意啊!”
小霞愤愤不平地说着。
小霞的愤愤不平到让麻三对她刮目相看,至少她还是一个讲道理的女人。
“走吧,我把药都带来了,等下我告诉你怎么煎药,照我说的喝上几天,保证没事,现在就是得好好休息,要是能阻止你厚厚哥侵犯她,好得就更快了。”
小霞呵呵一笑,说道:“呵呵,也是,嫂子原本身子就虚,现在加上这事就更难好了。这样吧,我劝劝我哥,让他注意点。”
“别,你一个女孩子家哪里能说这个?还是我找时间跟他说吧!”
麻三望了望身旁的小霞,胸脯挺得还是那么高,说实话,这时倒真想好好干她一炮,长得那么水灵灵的,看着就让人想做。
小霞直觉觉得麻三在看自己,抬头望了望,伸手在他的下面打了一下。
“进哥,看哪呢?”
麻三觉得不好意思,道:“没有,我看你那里不是塞了什么东西,那么满。”
“进哥,你真坏。”
小霞说完,手就伸过去想打麻三。
麻三见街坊来来往往的,抓住小霞的手说道:“别动,村里人都看着呢!等有时间再说。”
二人便正经八百的一前一后向金鸽家走去。
这时胡同里静得出奇,大白杨叶被吹得沙沙作响,粗糙的榆树裂着纹竖在墙角,一排排的小蚂蚁从树根一直往上爬着。
门关着,似乎没有一点人气。
麻三打开门,一阵奶香传来,看来金鸽的奶还没完全退去。
他看了看床上的金鸽,依然躺着一动也不动,像睡着了一样。
“睡了吗?”
“你去看看,我也不清楚,反正四肢冰冷,挺吓人的。”
麻三一听,心慌了,急走几步抓起金鸽的手,脸上则笑开了花。
“你这个小丫头真是的,吓死人了!手挺暖和的。”
麻三正说着却忽然看到小霞捂嘴笑了起来,同时,金鸽的手突然把麻三拉了过去,麻三一不注意就被拽到了床上,这一举动他可万万没料到,还没回过神来,金鸽的香唇就堵了上来,四片嘴唇热呼呼的贴在一起。
麻三也被搞晕了,心想:是病情加重了吗?
怎么现在来个突袭啊?
麻三用力把金鸽推开,望着她的脸道:“你不是在生病吗?”
金鸽一下子坐了起来,红着脸看着麻三说道:“怎么?害怕我传给你啊?”
“不是,现在你身子这么虚弱,是不行的,钥匙你真想,等你好了之后,怎么样都行。”
小霞在后面也说话了:“好了,这回我就先帮到这了,你们慢慢聊,恐怕也没多少时间,我在外面帮你们把风,抓紧时间啊!”
麻三指了指调皮的小霞,小霞“咯咯”笑了笑,在门口站起岗来。
金鸽坐起身,望了望麻三,说道:“我听了你的话很感动。虽然我们不能同床共枕,但是能见见你,我就心满意足了,你现在需要吗?我现在就给你。”
金鸽出乎意料的脱起了衣服,麻三急忙抓住她的手,说道:“别,你的心情我理解,我能遇到你也很高兴。反正来日方长,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的身子,等一切都恢复了再说也不迟。我会跟你的丈夫说好,在这段时间不会让你受什么伤害的。”
金鸽这时真的被感动了,一下子抱住了麻三,小嘴在麻三的怀里亲着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开了,小霞突然冲了过来,急忙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别抱了,我厚厚哥回来了。”
麻三一听,顿时把手松开了,打开药箱子,假意帮金鸽量起了体温。
“厚厚哥,你回来了。带了什么好吃的呀?”
“哦,买了一只乌鸡还有板鸭、状馍,可好吃了,妹妹你先吃点吧,把这个给你嫂子。”
小霞接过一块后,说道:“嫂子的你自个儿送去,我才不去呢!”
“你这个妹妹真是的,好、好,我先把车子停好。”
全厚厚把车子停好后,拎着一大块状馍走了进来,一眼就看到麻三,笑呵呵的说道:“呵呵,全医生也来了,来,一起吃点状馍吧,还热着呢!”
麻三望着全厚厚这个老实人,心里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,顿时陪笑道:“呵呵,不吃了,在家里刚刚吃过,你们先吃吧。我把药也拿来了,等你们吃完饭就煎了,喝上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“哦,好,请放心,这个我懂得怎么熬。”
小霞也笑着说道:“是啊,我妗子之前有点老毛病,吃了几年的中药呢!难不成你不知道?”
麻三愣了,心想:几年前的陈年旧事,我哪里知道啊!
但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,便笑了笑说道:“对,你看我把这事都忘了。我还是跟你说一下,这个要用文火慢熬,最后把这味药放进去,再熬半个小时就好了。还有,现在她的身子很虚弱,最禁忌的就是同房,这对病情的恢复可不利。多忍几天,别听信谗言误了事。”
全厚厚点了点头,看上去也挺为难的。
“好了,你们吃饭吧,我得回去了,你注意些。”
麻三还是不放心,又叮嘱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全厚厚点了点头。
“哥,我去送送全医生。”
“快去吧,记得回来吃饭哦,我去做。”
小霞跟着麻三出了院子。
到了胡同里,她忍不住说道:“进哥,看来你真舍不得我嫂子了。玩玩可以,千万别动真感情。”
麻三心里一乐,心想:我会动真感情,那才是扯淡呢!
来这就是为了好好享受生活,多玩玩女人而已,只不过是不忍心看她这么受罪。
夜已经全黑了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,除了院里的收音机声外,就只有孩子们睡前的哭闹声及大人的喝斥声。
二人这时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,感觉挺惬意的,活泼开朗的小霞又说又笑,时而跟麻三打打闹闹,虽然麻三再三制止,但小霞习惯性的挑逗动作还是难免,这着实让麻三受不了,因为他还在要乡亲之间留下一个救死扶伤、大慈大悲的美好形象。
“哥,都过这么久了,要不我们也来一回吧!这几天都快郁闷死了。”
麻三看了看小霞那骚样,轻轻说道:“别急,来日方长。这段时间我也够累了,没心情。”
小霞的手一下子插进了麻三的口袋里,麻三的裤袋是破的,她的手刚好钻到了里面,随便一抓,顿时抓住了麻三的大蛋蛋。
他感到浑身一麻,像触电一样。
“你干嘛?这大街上的,被人看到多不好。”
“你说这个铁蛋每天有那么多砖拉吗?我都有点怀疑了。”
小霞望着不远处的拖拉机说着。
麻三看了看小霞,呵呵笑道:“怎么?是不是觉得人家特别有能耐啊?看来这小子应该挣了不少钱,要不你去找他弄点零花钱?”
“就他?我在城里见的有钱人多了,就算嫁个四、五十岁的老头,也不会找他啊!
你看看,不但长得难看,身材又粗又短,哪有点人样啊。
“麻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,心想:小霞说话可真够损的。二人说笑着,拖拉机竟开到了二人的面前。
“小霞你去哪啊?”
车上的人说话了。
“嘿,还真忘了我妗子跟他在一块呢!”
小霞顿时转头对妗子说道:“哦,刚才我去叫进哥,现在送他一下。”
“婶子,都这么晚了,你跟着铁蛋去哪了?”
麻三话里多了几分讽刺。
樊美花一听,拍了拍车厢说道:“你这个大侄子,说话这么难听。我是搭个顺风车,什么叫跟着他去哪了,我还能去哪?你以爲还像你们年轻人啊!说个话都不会说,要是让你叔听到了,还不整死我啊!”
麻三笑了笑道:“那不都一样,这是去哪啊?”
婶子一听,从车上下来了。
铁蛋这时一笑,露出一口的小白牙,在夜幕里特别明显,任何人见到这玩意不吓个半死才怪。
他开口说道:“你婶子跟着我去抓奸了,不过这回没抓到,算他老小子走狗屎运。老鸡巴都软了还在外面搞外遇,你说说这叫什么事?我是替樊美花打抱不平,这种事我看不惯——”
铁蛋话还没说完,樊美花就一掌抡了过去,打在他厚厚的黄皮大衣上,借着车灯看上去灰尘还不少,像战马刚跑过的战场一样。
“你这个老玩意,再瞎说让你不得好死。不是说好了不乱说吗?”
铁蛋就是一个老粗,哪里管得了那么多?
反手在樊美花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,笑着说道:“美花,别怕,要是你老头真的不要你了,我要,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么的漂亮。”
铁蛋说话间眼神色迷迷的,盯着婶子那对大咪咪目不转睛。
“你这个老色鬼,滚一边去。”
樊美花冷不防一脚踢去,差点踢到铁蛋的裤裆。
铁蛋看她一点都不留情,嘻皮笑脸的说道:“好、好,改天有消息了,我们再一起去,有时间就干点别的人消遣一下,老在那里拉拉手,不够爽的。”
“滚!再不滚,我拿砖头砸你的猪脑袋。”
铁蛋一看她真弯腰捡砖,马上跳上车逃走了。
樊美花当着麻三和小霞的面也不好意思,顿时解释着:“你看看这个死铁蛋,没一点正经话,别理他。”
小霞也不分轻重、长幼的问道:“妗子,这男人没一个正经的,你去抓奸抓到没有?舅舅是不是真跟人家那个什么了呢?”
樊美花一听,在小霞的身上打了一巴掌;小霞穿得薄,被打得“啪啪”响,疼得嗷嗷叫道:“妗子,你轻点好不好?打我跟种田似的,那么大力干嘛!打死我你要赔啊?”
小霞一脸的不高兴。
樊美花一听,看小霞真被打疼了,顿时呵呵一笑,走过来轻轻抚了几下,道:“跟大人说话得分个轻重吧!没大没小不是讨打吗?要是你这话让你爸妈听了,不打你才怪。那可是你亲舅啊,能乱说吗?”
“那你还去抓奸。”
小霞毫不留情的逼问着。
樊美花看了看麻三,又看了看顽皮的小霞,说道:“你……哎,我不就是不放心吗?好了,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说。侄子,谢谢你,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,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做呢!”
“家里能有什么事啊?”
樊美花闻言打了小霞一下,随即推着她准备离开。
“好,那你们慢走。有什么情况赶快找我,别耽误了病情。”
“好,先走了。”
相互道别后,麻三也转身回家了,折腾了一天,麻三也有点累了。
走到家门前,他推开门,然后青青地关上,正想着走向屋里,就看到院子里两个白白的东西冲了过来,速度快的让他措手不及,麻三后知后觉的想到是那两只忠心耿耿的大白鹅,他急忙大吼一声:“混蛋,看看我是谁!还咬!”
这两只大白鹅一听这声音很熟悉,顿时紧急刹车,“嘎嘎”叫了两声,然后围在他的双腿旁蹭啊蹭的,麻三看它们这么懂事,便俯下身摸了摸两只鹅的脖子,会心一笑,对鹅说道:“还是你们好,不用操那么多心,看你们恩爱的样子,我也很开心。不过公鹅你也别在我面前装,要是多弄几只母鹅,你也没这么老实了。”
公鹅“嘎嘎”叫了两声,像是在反驳,母鹅这时却低着头一语不发,看样子它也非常明白男性都是一个鸟样。
麻三站起身向堂屋走去,屋里的灯泡不算亮,昏昏黄黄的,没有什么声音传来。
难不成孔利走了?
他轻轻地走到门口俯耳侧听,就在这时,麻三的肩膀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,这一下可把他吓得不轻。
“谁?”
“看你怕成那样,真是个胆小鬼。在自己家里还偷听什么?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孔利。
麻三很慌张,心想: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这个女人的脸皮也真够厚,竟然连晚上都不回去,真是的,爲了安全起见,自己宁愿去药房睡,也不能和她睡在一块。
这个女人太色了,做爱倒还好,就是怕被老婆知道了,会影响家庭和谐。
二人的说话声让屋内的孔翠听到了,她顿时叫了声:“全进。”
“在。”
麻三没办法,只好应了一声。
“你们在外面干嘛?快点进来,不冷啊?”
孔利倒不把自己当外人,伸手想拉起麻三一起进去,麻三哪里会让她拉?
一转身,客气地说道:“你先进,女士优先。”
二人进了屋。
麻三见床上又多了一床被子,一一话不说,拿起自己的被子就走。
“你去哪啊?”
孔翠一看麻三反常的举动便问道。
“去药房里睡,我还得盘点一下要进些什么药,早点盘点完早完事,明天病人一多,就没时间了,到时候急急忙忙,怕漏了药。”
话刚说完,孔利就先开口道:“哪差这点时间?再说了,你自己在那里睡多冷,在这里挤一挤暖和些。”
说着就朝麻三眨了一下眼。
麻三心领神会,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她来这里不就是想着那事嘛!
“呵呵,有被子不会冷,你们先睡吧!”
说着麻三便走了出去。
孔翠也拉孔利上了床,还没钻进棉被里,孔利就又下了床,端起茶喝了一杯。
孔翠一看,说道:“你可真是,晚上喝茶会兴奋的,再说了,喝那么浓的茶,能睡得着吗?”
孔利一听,点了点头,心想:对,就是要让你这么想。
“呵呵,有点渴,没办法。”
孔翠是个纯真的女人,并没有想那么多,她不会想得到这么要好的闺中好友,会背着她搞自己的丈夫。
没过多久,孔翠便鼾声如雷了。
爲了安全,孔利又在床上停了半个多钟头,但此刻她早已慾火焚身,几天下来实在憋得难受,特别是望着麻三那俊朗的模样时,她恨不得马上就来一回,让他慢慢地抽插自己。
孔利下了床,穿着贴身的睡衣几步就走到了药房,一闪身就进去了,屋子里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清,她便摸索着往里走去。
到了床边,孔利停住了,望了望病床上,还没说话就先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俩真有趣,一个是傻女人,一个是蠢男人,亏你还长了这么一副好身材。今晚你就跟了我吧!让我好好伺候一下你。我那老公一点都没情调,弄不了多久就射了,太没意思了,自从和你做了一回之后,我心里就一直惦记着呢!你那根鸡巴又大又长,我可喜欢死了。进,我来罗!”
孔利说完朝小床就扑了过去,当她的身子扑到床上时才感觉到不对劲,胯下在床边狠狠地撞了一下,好像快被撞碎了,而且床上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,这下孔利可气坏了。
就在这时房门一开,进来了一个人,正是麻三,孔利这时脑筋一转,钻到了另一张小床上面。
麻三走到书桌胖,打开了灯,又走到门前往外看了看,才把们拴上,边走边说道:“要不是你这个骚女人在这,我哪里用得着到这里睡?”
说着便走到了药柜前,拿起一个袋子从中取出一件假阳具,望着说道:“不过我现在谁也不怕了,别说你孔利,再加上小霞也行,即便是你们二人一起来,我也能把你们搞得落花流水、浪叫一片。”
麻三用力一推假阳具的开关,假阳具顿时狠转起来,头部四处摇晃,让躲在床底看着的孔利心痒难耐,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逼真的假鸡巴。
孔利心想:好啊,你这个死家伙在背后竟这么说我,看我等一下怎么好好修理你。
想到这里,她还是压住心中的慾火,抬头望着床上的麻三。
“这人真会做,这种东西也能做出来,看来正合我意。”
麻三越看越来劲,一个个的拿起来玩弄,不一会儿竟将手伸进裤子里摸了一把,道:“自己倒想老婆了,妈的,真不争气。”
他伸手脱下裤子,老二翘得老高,看样子也是饥渴难耐。
这时看得发春的孔利正想出来干他一炮,却见麻三又从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,盒子不大,塑胶包装看上去明晃晃的很亮眼,上面明显是一个洋妞,孔利眼力好,能看见包装上的洋妞穿得很暴露,但这具体是什么东西她也搞不清楚,于是决定先忍一下,看看它到底是什么玩意。
麻三慢慢地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,包装盒里还包着一层塑胶袋,只见麻三把袋子扯开,一个肉色的长方体呈现在孔利眼前,当她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时,便看到麻三将它拿起来,借着灯光看了看,半透明的,上面还有花纹。
麻三伸出一只手,用大拇指和食指把这个东西的中间分开了,孔利这才发现它是中空的,而且还软软的。
只见麻三伸手把盒里的一只小瓶子拿了出来,打开盖子俐落地挤出一些透明的液体,并将手指头塞到了这个东西中间的孔里。
“还真滑。”
孔利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东西,就看到麻三将自己的大鸡巴塞了进去。
这下孔利明白了,那原来是个自慰器。
真是太不可思议了,只见麻三双手拿着这个自慰器,在他的大鸡巴上一下一下的插了起来,嘴里还不停说道:“噢,好紧啊,好紧啊。”
只见麻三眯起眼睛,享受着这个东西带来的快感,看的孔利也受不了,原本就一身慾火的她哪能承受这种刺激?
忍不住也腾出一只手往自己的裤里摸去,下身此时已经湿漉漉了。
孔利灵巧的小手忍不住枢了进去,真的很舒服,就是手指太细了一点,这时她有种强烈的慾望,想占有麻三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子。
就在这时,灯突然灭了,麻三睁开眼看了看,嘴里骂着:“什么玩意,这个时候没电,不过老子现在不用这个也没事做了。”
麻三说罢,只顾眯着眼,用下体感觉着自慰器所带来的快乐。
但是床底下的孔利受不了,她一看没电了,心想:真是天助我也,何不把握这个机会?
想到这里,她就从床底钻了出来,以最快的速度把下身脱得精光,跳到麻三的小床上,伸出手把他手中的自慰器给扔了出去,然后整个大屁股坐了下去。
麻三怎么也想不到这里会有人,而且速度之快真令他无法想像,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被一个热呼呼的肉洞紧紧包住,感觉无比舒坦。
“啊……”
麻三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“你是谁?”
还没等到他问完话,孔利就很俐落地一上一下做了起来,边做边说道:“进,你说我的小穴舒服,还是你那个假东西舒服呢?”
说实话,假的毕竟是假的,哪有真的嫩穴舒服?
再说了,那个洞里凉凉的,原本八月的天气就有点凉,大阴茎提不起兴致,这下倒好,热呼呼的洞穴套了上来,让麻三感到心旷神怡。
“你的舒服。你是谁啊?”
孔利故意压着嗓子说:“我就是你这个假东西的真身。原本我是天上的仙女,却被玉皇大帝给贬到了凡间。”
麻三是学医的,哪会相信这个?
但是此时他也不想戳破这个谎言,仙女就仙女,他猛地想起了美妙绝伦、婀娜多姿的嫦娥。
他一边想着嫦娥,一边干着,大鸡巴被脑中的想像反覆刺激着,彷佛自己现在就是在与嫦娥做爱。
薄纱下的身子隐约可以看见,两只饱满的酥胸,红红的小乳头,一上一下来回跳动着,他伸出手越过丰满的臀部,摸向两只圆绷绷的乳峰,润滑细腻,就像一块富有温度的暖玉,弄得麻三身子酥酥麻麻的,下身的大鸡巴亢奋不已,干净俐落的抽动着,发出“叽叽咕咕”的声音,爱液不停涌出,弄得整个下身热呼呼的。
这时孔利的嫩穴被刺激得无比舒坦,浪叫一声高过一声,麻三最喜欢听女人叫床了,这声音让麻三更加兴奋,忍不住把她翻了过来,并抬起两条腿,用尽全力插了进去,一下一下的插着,而且速度越来越快,此时还能听到爱液溅出来的声响。
孔利的阴道里湿滑得很,她用力地紧缩着阴道,夹得麻三的鸡巴痛里带痒,欲罢不能。
他心想:这个女人的嫩穴可真紧。
双手不停地揉捏那对来回晃动的奶球,像揉面团似的玩弄着。
正当二人玩得起劲的时候,灯一下子亮了,麻三这下看得非常清楚,身下的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骚里带浪的孔利。
他虽然不太喜欢孔利,但是她今天的表现着实让人喜欢。
麻三心想:这个家伙的阴道还真紧,给自己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,既然做都做了,不如就做完吧!
麻三依然很兴奋地在她的咪咪上亲了起来。
孔利还怕他不干了,哪知道麻三依然继续做着,顿时笑了起来,挺起大咪咪迎合着。
麻三非常明白,男人那股精液一旦射出,就意味着没了兴致,再好看的女人也无济于事。
想到这里他猛地把大鸡巴抽了出来,正在享受着的孔利感觉下身一下子空了,仰起身想看个明白,哪知道麻三早有准备,手一动,“嗡”的一声对准孔利湿漉漉的嫩穴插了进去。
当孔利正在纳闷发生了什么事时,就感觉到了身子刚抽空的小洞突然填满了,不但如此,身体还像有条虫在小穴里蠕动似的,这下孔利真的疯狂了,她从来没有这么爽过,男人的肉棒再热、再大,但总是直进直出,怎么也扭不起来,可是麻三塞进去的这个玩意真的让她非常喜欢。
孔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任凭那个东西不停扭动,臀部也开始随之摆动,她的声音随着快感越来越大,双手忍不住拼命地摸着。
“孔利,舒服吗?”
麻三见她已经到了忘我的状态,笑呵呵地问着。
孔利听着麻三磁性的声音,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舒服,舒服极了,都快钻到人家心里了。啊!好痒,我爱死这个东西了,快点,好痒啊!”
麻三一看,这个女人可真狠,慾女就是慾女,果真不一样,比在情趣商店见到的刘姐还厉害。
孔利的叫声让麻三突然有种报复心态,他把假阳具的速度调到了中速。
说实话,中速的弹动已经很快了,在旁边的麻三都能听到“嗡嗡”声夹杂着“唧哩咕噜”爱液被捣的声音,给麻三一个前所未有的听觉刺激。
他不但又把速度加快了,还拼命拿着假阳具进进出出,这么一来孔利可有点受不了了,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似的一波一波起伏着,声音时高时低,一副极浪的样子,两只奶子被她自己弄出了一道道的红痕,“看来是痛快到无法忍受了。
“快、快点,插深点。”
麻三看孔利既然这么厉害,就想来个更销魂的,便把速度提到了高速,嫩穴口顿时涌出很多蜜液,看得麻三心痒痒的,心想:这个女人的爱液可真不少,如果现在让她嚐自己的这根大鸡巴,肯定就没这么好的效果了。
这样真好,不用自己出力了,可以再出外猎食去,说实话,孔利对他而言已经不新鲜了。
这时的孔利倒是越搞越有精神,身子仰了起来,抢过麻三手中的假阳具,自己玩弄了起来,看来这个女人对于自慰相当熟悉,进出的速度比麻三快了一倍。
麻三真的愣住了,他可是头一次见到异性在自己的面前自慰,感觉既新鲜又刺激。
孔利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肉体的快乐之中了,一只手不停进出,另一只手摸着红润的奶子,拨、弄、挑、转、绕、划,弄得麻三心里痒得不得了。
男人就怕女人不骚,越骚倒是越来劲,麻三刚刚才软下来的鸡巴又翘得老高,恨不得现在就去捅一下这个大嫩穴。
“好舒服,进,我真的好感谢你哟。啊……这个东西比我老公的强上一百倍啊!要是你们那玩意的头也会咚的话,啊……噢……就更好了!哇,好爽!”
孔利已经语无伦次了,说的话让人听着都醉了。
“快,再快点……”
孔利一边说,手也一边不停地抽插着。
正当她干得热火朝天时,突然声响停了,正在享受的孔利愣住了,也不浪叫了,只剩下手在那里来来回回地进出着。
“哎,怎么回事啊?不动了。”
孔利用力推着开关,但这个假阳具半死不活地动了几下就没反应了。
麻三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,一伸手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套子,很俐落地套了上去,一下子把孔利扑倒在床上。
这时意犹未尽的孔利也正在兴头上,哪里想停?
一看活人来了,顿时抽出下身的假阳具,推开麻三的嘴说道:“别亲了,那个大鸡巴头都会摇,你的会摇吗?”
麻三在她的小酸枣上亲了一口,说道:“利,别这么说嘛!我虽然不会摇,但是保证让你爽,爽得让你乱叫,信不信?”
“那可不一定哦,不过我还是喜欢在里面动的,你们那东西进到里面就像根棍子似的,触不到G点,我现在觉得你们的真东西还不如假的好呢!”
说着她还想找一下那个假阳具,看看哪里不同。
麻三早就等不及了,分开她的双腿,对准那朵兰花心就刺了进去。
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孔利发现有一种又刺又痛、并且痒得很爽的东西扎进了身体里。
这是什么东西啊?
比旋转性自慰器还过瘾!
她觉得整个洞里像是被塞了一个弹性极好的东西,说满也不满,说不满却也很扎实。
她用力紧缩了一下阴道,里面好像有很多的软刺,把嫩肉上的感官刺激得不得安宁,几乎爽到了天边。
麻三这时故意不动,堵住她的嘴狠狠亲了一口,伸出舌头在她的香唇里捞了一把,问道:“孔利,现在感觉如何?比起摇头的怎么样?”
这么一弄,孔利轻轻地呻吟了一声,说道:“还行,刺激的面挺全的,反正比只用你的鸡巴爽多了。”
“好,那你可要做好准备哦,我来了。”
说着麻三轻轻地抽动了起来,这一动逼得孔利叫了起来。
“啊,好舒服啊!这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?”
“嘿嘿,是个好东西,这个套子一般只能对付你这种浪女,别的女人还真用不上。”
“呵呵,看你说的,好像我很爱做爱似的,不过我也是会挑对象的,别人我一点都没兴趣,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一见到你就想搞一炮。”
“看你那个浪样,像你这么会说情话的还真不多,听着你这火辣辣的话,我还真想好好弄弄你,把你弄得浑身发软、飘飘欲仙。”
“呵呵,好啊,那你就快点动吧!刚才那下感觉真的很好。”
麻三听完嘴里轻轻地数着数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,二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
“啊……好爽……干嘛?你在做操啊?”
孔利边浪叫边说着。
“做爱就是做操,而且医学书上都说了,做爱不但可以调解心情、舒缓压力,经常做爱的人还能延长寿命呢!据一些统计显示,长寿的人通常慾望都很强。”
“噢,好深啊……呵呵,看你说的,啊……这么一说我也可以长寿了,但是……噢……你要答应我你也要长寿,要是我自己长寿的话也不行。怎么说呢?靠那个假的,兴致不大呢!”
孔利百般扭捏,看上去浪得不得了。
一晃眼就日上三竿,孔翠把麻三叫了起来,他睁开眼望着老婆,淡淡的笑了笑。
“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
“还早,饭都凉了,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叫你。快点起来吧!等下我还要洗涮一下,都几点了。”
孔翠噘着小嘴,脸上红淡淡的像抹了腮红,略带青涩的感觉像是个没长大的姑娘。
“好、好,我马上就起来。”
麻三穿好衣服后跟着孔翠走了出来,这院里也没得清静了,不时的鹅叫、鸡鸣吵得很。
“孔利呢?还没起床吗?”
麻三感觉到腰酸背痛,想起了昨夜与自己一战的孔利。
孔翠笑了笑说:“我那个同学感觉奇奇怪怪的,昨晚来今天早上就走了,真搞不。”
麻三一听,当然明白了,心想:那个女人还不是欠插,插完就爽了,但是这事可不能让老婆知道。
“走了多久了?”
他又问了一句。
“半个多钟头,应该快到家了。”
孔翠双手托腮,王铮正在大口吃饭的麻三。
“谁说我快到家了?我这不又来了吗?”
大门口自行车一响,孔利到了。
这一来麻三再也吃不下饭了,心想:这个女人一向诡计多端,这回又有什么事啊?
孔利很调皮地望了望正在吃饭的麻三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麻三一听,这说的是什么话,你可别乱来,顿时陪笑道:“好,反正在哪都是睡,习惯就好。”
“哟,那可真不好意思,还得让你习惯,我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。”
孔翠听得糊里糊涂的,急忙拉了一下孔利的手,道:“来,还没吃饭吧?先坐下来吃点。”
孔利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,她急着拿东西呢!
于是笑了笑,拍了拍孔翠的肩膀说道:“我不饿,要是饿,也不会在你们家客气啊!”
她心想:别说饭了,连你老公都吃过了,还客气什么啊!
“嗯,那是,别客气就行,反正锅里还有饭,他一个人也吃不完。”
孔利看了看头发有些凌乱的麻三笑道:“呵呵,多吃点才有力,那样才有劲把我的老同学伺候好。”
孔翠脸一红,羞得差点抬不起头道:“你可真是,说的是什么话啊?”
“都是过来人,怕什么呀?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老公的东西,说不定还亲过。”
孔翠拉了拉她的手,道:“你在说什么呀,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哪会笑话呀,过来人聊聊这个也没什么,你说是不是?”
麻三哪里还敢接话,那不是找死吗?
只得顾着低头吃饭,不发一语。
“走了,我的东西忘在这里了。”
孔利说着松开孔翠的手,拉起了麻三向药房走去,麻三还剩半碗饭没吃,但是面对这么强悍的女人,也只好随她去了。
孔翠笑了笑,道:“你呀!就这老毛病,以前上学就这样了。”
孔利笑着望向这个傻老婆。
孔利这时拉着麻三说道:“我的腿被东西弄到了,再给我拿点0K绷吧!”
麻三不希望孔利在这里多留,还是快点拿了东西让她回去,不然说漏嘴就完了。
刚进药房,麻三就问道:“你又来干什么呀?”
“干什么?干我自己啊!呵呵。”
她笑着说道。
麻三一愣,孔利又哈哈大笑了起来,道:“来拿那个自慰器啊!快点拿来,不然我今天还要住你这里,找你麻烦。”
麻三一听,哼了一声,心想:这个东西怎么能白送给你,没门。
“这可是我进的东西,我老婆都知道的,你想要就拿钱来,要是不拿钱就别拿,否则到时候我无法解释啊!”
孔利纠缠了一会儿,见麻三一点都不松口,从包包里把钱掏了出来,递给麻三。
麻三接过钱,无意中看到了钱中间夹着一张白纸,他急忙把东西递给孔利。
孔利看了看,急忙装到了包包里,准备转头就走。
麻三这时打开那张纸,心里高兴极了,那张纸条不是别的,正是他立的字据,他急忙将纸张撕碎。
孔利看到麻三在撕东西,急忙往包包里翻着,这一看顿时明白那是什么了,她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好啊!全进,你这小子竟然玩阴的。”
麻三见把柄已经不在她手上了,轻松了不少,笑着一缩脖子,说道:“唉,不好意思,我也没想到啊。快点走吧,别怕,不用你来找我,我想要会去找你的,保证弄得你花枝乱颤。”
“算了,有了这个东西,你那个我也不稀罕了。你想要我还真没门了,我想要你的时候,你才可以上我的身子,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。”
“哼,你随便起来不是人。”
麻三急忙用那句老话回应道。
孔利不但没有生气,反倒乐了。
“是啊,你知道就行。我走了。你那个大鸡巴留着给孔翠吧!好好待人家哦!”
说完就扭着小屁股走了。
孔翠送走了孔利,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,坐在竹椅上,麻三觉得心里挺对不起孔翠的,便过来帮她揉起了肩膀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好啊?”
孔翠仰起头望了望他。
“呵呵,我一向都这么好啊!只是平常没那么多时间。你知道吗?去城里的十字路口那边又盖了一间医院,说不定哪一天就把我的生意给抢了。所以我得到城里多找点书看看,或者找我那些同学们学学。”
“也是,那你快点去卖点书学学,你看在我们这村子里也没什么出息,就看看头疼、感冒什么的,也赚不到什么大钱,要是真的不行,我们也学城里的人到外面做生意去,要不你开诊所,我做生意,这样赚钱也快些。”
麻三咧嘴一笑,看着老婆有这么进步的思想,心里可高兴了。
是啊!
城里多好啊!
这时他猛地又想起了陈纯红,城里的女人没事就知道打扮自己,五十岁的人弄得跟二十岁似的,看着就想多打几炮。
“这个想法不错,但是现在的状况还没这么严峻,不过我会看准商机的,要是有门路,我们就连带着做点生意,让我们家早点富有起来,跟城里人一样,弄辆车子开开。”
二人越聊越开心,听着麻三那伟大美丽的蓝图,孔翠心里开心极了,觉得有这样的老公,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“要不你今天就去城里买书吧!还是我们一起去城里,看看能做点什么生意?”
麻三一听,老婆这个想法对自己不利,要是一起去了,那他还怎么去找陈纯红啊?
他顿时摇头道:“呵呵,你可真是单纯,说什么就做什么,那怎么行。这事啊,不能操之过急,你要是有空就去镇上赶赶集,看看自己适合做什么,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。”
孔翠又噘起小嘴,哼个不停道:“好、好,你说得有理,我下午就去赶集看商机。我也不能这么年轻就做家庭主妇,也要行动起来,好好爲我们这个家奋斗。我也要住洋楼,当阔太太。不像我们家里常常一下就停电了,烦都烦死了。”
麻三哈哈大笑了起来道:“嗯,是啊,好好努力,早点实现。”
孔翠心血来潮,好像对于前途无限看好,顿时就坐不住了,非要现在就去镇上赶集;麻三看她执意要去,也没办法。
“你去吧,记得早点回来哦。外面坏人多,别碰到色狼了。”
孔翠呵呵一笑,说道:“哼,外面的人再坏也没你坏。放宽你的心吧!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她回屋换了套衣裳后便骑车前往镇上。
望着孔翠远走的身影,麻三也乐了,说什么是什么,看来还真有潜力啊,说不定日后还是个女强人。
“去吧,有这股劲更好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说着,回到了药房。
这时院子里异常的清静,他坐在窗前发愣,此时感觉到还真有压力,如果那间医院开起来,肯定会少很多的生意,自己的铺子开在村里宣传少得很,再说那诊所开在十字路口,是周围几个邻村进出城的必经之路,真要做起来,自己就得自寻出路啊!
麻三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大的本事,老实说,大病还真看不了,连最基本的设备都没有。
他无聊地翻着桌上的《本草纲目》望着一行行的字迹,心里挺乱的。
这时门慢慢地被推开了,一道阳光洒进了屋里。
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全医生在吗?”
很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她探出头,一缕青丝垂落,挡住了半个脸孔。
麻三正在恍神,竟没发现家里来人了,他看了来人一愣,心里高兴了起来。
来的女孩不是别人,正是长得清秀美丽、秀色可餐的姜银。
她怎么来了?麻三的心像打开了一扇门似的,豁然开朗起来。
“姜银?”
“嗯。”
她轻轻地应了一句,听上去还是那么温柔,温柔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。
她越是这样,麻三心里就越痒,真是一个女人一个味,想想刚开始帮她看的病就可笑,做爱竟做到把大腿给扭到了。
自从那回过后,二人却很少见面了,麻三心里也经常想她,想到她矜持背后的疯狂,再想到这么好看的女人竟嫁给了那么一个大老粗,心里就很替她不平。
“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了?”
麻三说话也变得很轻柔,因爲他感觉声音大了点,就会伤到姜银那薄薄的耳膜。
“呵呵,不是啦,我没事。”
看着姜银那甜甜的笑容、浅浅的酒窝,他心里开心极了,目不转睛地望着姜银。
“哦,没事就好。”
“你别这样看我好吗?”
姜银说着低下头,黑黑的头发也跟着垂了下来,像是一帘黑瀑,在太阳的光芒下闪闪刺眼。
“你知道吗?这段时间老见不着你,心理惦记着呢!”
“惦记我斡嘛?”
她用手捋了一下头发,抚到耳后,露出那富有美感的耳廓,一枚亮晶晶的耳环灼灼放光。
“这对耳环配你真的太美了。”
姜银的脸更红了,像是平空飞来的红云。
“呵呵,谢谢。别看了,再看我就要走了。”
说着更羞涩地把身子移了个方向,说道:“我这次来,是……”
麻三忍不住抢过了话头:“小银子是不是想我了?我也想你呢!这些天我真的很想找个理由去你家看看。”
姜银一听,伸出手想捂他的嘴,到了嘴边却又停下了,急忙撤了回来,道:“你的想法我都知道,但是你还是别去找我了,最近挺不方便的。”
“怎么了?来好事了?”
她嫣然一笑道:“不是啦,是我老公这段时间在家里,不方便,再说他心眼小,见不得我和别的男人说话。”
“你那老公也太差劲了,要是我的话,早就把他老二扯下来喂拘了。”
“呵呵,你说话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麻三这才想起姜银是一个非常温顺的女孩,又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想到你那老公就不爽,你看看他什么德性啊?说说话怎么了?再说了,给不了人家快感是他自己没本事,还硬要人把心都给他,可能吗?小银子,我告诉你,我现在在城里进了几样好东西,保证让你用了叫爽,比起我那个玩意好玩多了。”
姜银一听,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看你说的,我觉得你那个已经够好了,不需要其他东西。”
“呵呵,来,我老婆现在也不在家,不如我们就做点什么吧!”
说着麻三便走过来拉住姜银的手,姜银好像很怕似的,一下子就挣开了,说道:“不,现在真的不行,我老公他不会让我在外面待太久。我来是爲了帮他拿点药,拿了药得早点回去。”
“别急嘛!我们做一回也不需要多少时间啊!”
姜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,就在这时,关上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,随后传来一声:“姜银,在不在啊?跑哪去了?这么久都还没回来。”
麻三听出这个人正是姜银的老公全大头。
妈的!
真不是人!
他在心里大骂道。
“全进,快点帮我拿点药吧!他来了。”
看着姜银一脸慌张的样子,麻三没办法,只好走到药柜拿药。
姜银这时急忙应着:“我在这,快好了,我马上就回去了,你先回去吧!”
全大头走了进来,门一下子打开了,坐在一边的姜银转过头,望着气势汹汹的全大头。
“怎么,我先回去干嘛?让你们在这里乱搞啊?”
这么一说可把麻三气坏了,拿起一只药瓶扔了过去,不偏不倚地刚好打在全大头的头上。
全大头傻眼了,他从来没见过全进发脾气,这一下可把他打醒了,顿时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就一根肠子通到底,有什么说什么,不好意思,都怪我这张嘴。”
说完便指着姜银骂道:“都是你把我气的!还不快点回家。”
姜银也很不服气,心想: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
她反驳道:“走什么呀,你的药还没拿呢!是不是不用拿药了?”
她这么一说让全大头无语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,抹了一下光溜溜的头,坐在一旁的竹椅上,等麻三拿好药后递给姜银。
姜银望了望麻三,嘴角一翘,微笑道:“全医生谢谢,那我们回家了。”
“嗯,好,慢走,有空我再去你家给你复诊。”
全大头一听也很感动,摸着头说道:“呵呵,谢谢你。有空我来就行了,不用麻烦你,那我们走了。”
说完拉着姜银的嫩手走出了门。
麻三摇着头叹息着。
当全大头拉着姜银走了以后,麻三真踢她感到惋惜,这么一个好姑娘怎么就嫁这个死猪头了?
真是一个悲剧啊!
想到那一天在床底下听到全大头匆匆从城里过来,猛干一炮后就撒脚而去的情景,麻三心里更替姜银感到不满。
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人被如此糟蹋,多么浪费这副好身材!
她应该好好的躺在床上,让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,然后轻轻地浪叫一番……
但是这一切只能是妄想,麻三回到药房里,想着姜银发起呆来。
此时,兴致勃勃的孔翠骑着车子前往镇上。
虽然已经快秋收了,还是有不少的闲人,一直到了大道上,人渐渐多了起来,路也笔直、平坦了起来。
孔翠的心里就像升起的朝阳,怀里揣着大志气,雄心勃勃地很想努力搏一把,整个人提起了精神。
秋高气爽,地里准备秋收的人们加上河边捞鱼的孩童、赶集的老农,组成这天人合一的田园美景。
孔翠虽然觉得这些场景很熟悉,但是都没有现在这么有情调,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如此清新。
孔翠到了镇上,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们心里兴奋极了。
镇上比起村子强多了,要是能在这里开一间诊所,我在旁边再做点其他生意的话,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!
孔翠心里壮志凌云。
她首先看到十字路口搭的棚子,是一个卖状馍的,说实话,这种状馍真的好吃不到哪里去,但是里面大块的肉片、耐嚼的粉皮,还有香味弥漫的调料,尝起来还真不错。
至于这东西爲什么叫做状馍还有一段小故事:很久以前有个书生在进京赶考的时候,他娘特意做一种面食,将杆好的面饼迭起来,中间加上肉片,还有用几种蔬菜切碎拌成调料的荤馅,再放入锅中用油煎,皮脆而香,馅油多而味全。
后来这位书生高中状元后,把他娘做的这种馒称爲状馍。
所以大家不管好不好吃,都爱吃一块图个吉利。
孔翠虽然不太想干这个,但是买的人很多,就推着车子停在对面,看着这个师傅忙里忙外,钱也是“哗啦、哗啦”地流到了放在一边的小红桶里,看得孔翠心痒痒的。
但看到状馍师傅忙得不可开交,而且还要三个人以上才能忙得过来,孔翠觉得自己真的干不了,在看一个人整个身子弄得脏兮兮,油腻腻的,还是觉得这个生意不适合。
孔翠又推起车子往前走去,前面不远处就是卖烧鸡、烧鸭的,看样子都脏得要命;路边是摆摊卖水果的,有的坐在大伞底下,有的干脆坐在铺在地上的编织袋上,抽着菸无奈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,有几摊的生意看来还比不上回老家种地。
她摇着头继续前行,前面都是些店面。
面前这个店子很大,正门上写着“儿童衣服鞋帽大全”看起来真不错,她走到门口,探头看了看。
孔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见一个中年妇女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大妹子你要买什么呀?是你儿子的?还是侄子、外甥的?要是你堂哥、堂姐家的也一样,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,现在天冷了买顶帽子也行。对了,还有这鞋子正在换季大清仓,那个区都在特价,你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这一席话可把孔翠吓了一跳,心想:只是看了一眼就惹来这么多话,那要是一问还了得,不买也不行了。
孔翠正准备要走,中午妇女就急忙拉住她,笑咪咪地说道:“大妹子,这样好不好,看你是诚心要买,我也诚心要卖,你先选一个,价钱都好说。来,你看看这款如何?”
孔翠本身就是安静的人,现在面对如此热情过度的人,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。
“那个,我先看看好吗?”
“可以、可以,你先把车子停在这里,我们这里很安全的,从来没有让顾客丢过东西,要是你有什么东西也可以免费寄放在这里,很安全的。来,就把车子停在一边就行了。”
这个中午妇女帮孔翠把车子停了起来,孔翠在家自己动手惯了,这下真不好意思了,愣着让她把车子停在了那里。
“来吧,我可跟你说啊,大家一样都是实在人,我一看就知道你是爲你儿子来买东西的吧?”
中午妇女叽哩呱啦地说着,好像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样子,孔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一听到中年妇女这样说,这不是在乱扯吗?
自己还没生过呢!
哪里来的儿子?
便说道:“我还没儿子,现在还年轻没打算生。”
“那是,一看你就跟个大姑娘似的,你不知道啊,生过孩子的身子早就变形了,你看看,就跟那个人一样,难看死了。”
说着中年妇女指了指街上的一个女人,这人正挺着水桶腰往前走,一摆一摆的,浑身松垮,扭曲的就像幅泼墨画。
“呵呵,你还年轻,再晚几年生也不迟,你看看我生了两个娃,现在成这个样了。”
孔翠一听,这女人可真能说,连自己都损,这生意真是做绝了。
“嘿,看看,你那一笑,简直就跟古代的西施差不多,要是我是男人就娶你了。”
孔翠心里开心极了,这可是外面人对自己的评价,她想着忍不住飘飘然了起来。
“对了,这里也有你们女孩子的帽子,可好看了,最适合你这个年纪。来,我帮你选一款,要是你不喜欢,我免费送给你。”
孔翠被人夸得飘飘然地跟着她转了起来,最后竟糊里糊涂地买了一双小鞋子。
当她正搭上车子要走的时候,中年妇女还笑咪咪地招手告别,看起来比亲人还热情。
离开后,孔翠觉得自己真傻,连个孩子都没有,买双鞋子干嘛?
但是钱已经掏给人家了,又能怎么样呢?
这时一阵秋风吹过,她觉得买双鞋子还不如买顶帽子或围巾,顿时又停下车子,向店里走去。
这时中年妇女又上来道:“怎么了?老妹是不是还想要点别的呀?这里有新款刚才没拿出来,给你看看。”
孔翠这时保持着清醒,急忙摇摇头,说道:“大姐,我是觉得要双鞋子没什么用,看能不能换个其他东西,帽子、围巾都行。”
中年妇女什么话都没说,转身爲另一个看鞋子的人介绍了起来,就这样把孔翠晾着。
孔翠认爲她可能是太忙,那就等一下吧!
只见看鞋子的女人没听她说两句就走了,中年妇女便一脸的不高兴。
孔翠见她有空了,便走了过去,道:“大姐,你看看能不能换一下啊?我还没孩子呢!放着到那时就不流行了。”
中年妇女这时再也没好脸色了,不耐烦地说道:“大妹子,你到底烦不烦啊,就那么点东西这不行那也不行。几块钱的东西值得吗?换也只能换鞋子,其他的换不了,你想换就换,不换拉倒!”
孔翠一听,明白了,这就是做生意,奸商啊!
她二话不说,提着鞋子推着车走了。
这下她明白了,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就这么被人给唬了,不能再乱问价了,孔翠一出门就觉得自己的心眼还不够。
她把鞋子放在了车篮里继续往前走去,前面的店什么都有,花店、打牌馆、撞球馆、卖豆腐、卖菜、炸油条的,什么玩意都有,还有照相馆,看上去都做的风风光光地令她眼红,但是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不合适。
孔翠开始心灰意冷了,她也终于明白梦想与现实中距离真的很大,几乎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。
前面是一家杂货店,看上去还可以,里面摆着几个铝合金玻璃货架,挺朴实的。
孔翠便停好车想进去看看,顺便打听打听。
里面是一对老夫妇,看起来挺和善的,应该不会做那些不是人的事,想到这里,孔翠就进了门。
“看看需要点什么。”
孔翠笑了笑说道:“大娘我先看看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
桌上的收音机正播着很好听的歌,看样子这对老夫妇日子过得挺舒服、安逸的,老爷子眯着眼,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。
她看了看这些东西家里都有,需要也不会跑这么远来买啊,带着也不好带,而且还比家里的代销点贵上五毛左右,她无心地望着货架上的东西。
这时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孩,看装扮像是学生,进来买了一堆零食就走了。
孔翠心想:不行,自己在这里转了这么久,什么都不买也不好,还是掏钱买个东西吧!
她拿了一包瓜子,想趁机问问开店的事。
她把瓜子放在柜台上说道:“大娘,这个多少钱啊?”
“二块钱。”
孔翠从口袋里故意掏了个五块,好趁她找钱的时候问点话。
“对了,大娘我想问你件事?”
“问吧!”
这个大娘还算和善,眼镜挂在鼻梁上,抬头看了看孔翠。
“大娘你开这个店要多少钱啊?我也想做个像你这样的生意,就是不太懂。”
“呵呵,你也想开这种店啊?告诉你,可不容易,这店啊,老年人没事在这里看看还差不多,你们年轻人很少能坐得住,你看看一整天都不能出去,做久就烦了。”
孔翠想想也是,顿时说道:“也是,但是做生意赚钱哪里有那么好赚,只要能让日子过得好些,捆点也没关系啦。”
大娘笑了笑说道:“呵呵,你倒是个好姑娘,具体要花多少钱,其实要看你开多大间店,像我这种一般的,一、两万都行,要是不装修,几千块也可以开,就随你啰。”
“哦,对了,这个房租要多少钱啊?贵吗?”
“还行吧,一个月几百块,加上水电什么的,差不多六百块左右吧!”
“这么贵啊?”
这个数字孔翠想都没有想过,这么算下来,没几万块钱还真办不成事。
不过大娘的诚实让她感到很高兴,她笑着跟大娘告别后,觉得还是有好人的。
孔翠抓了点瓜子扔到嘴里嗑着。
说实话,她觉得开杂货店还不错,就得看家里能不能凑得出那些钱。
丈夫还想赚钱盖房子,还要帮妹妹买自行车,哪里还有钱开店啊?
她觉得这一、两万块不好凑,还是再走走,看看有没有小本生意可以做。
想到这里,孔翠继续向前走。
不远处看到有一个剪裁的,她心里一乐,急走几步。
对啊,这店不错,在自己娘家有两个跟自己同岁的就去城里学了剪裁,现在都跟老公一起开店了。
她走近看了看,只见里面的东西不是很多,外面的模特儿穿了几件样衣,再里面点就是两台缝纫机,后面有一张用来剪布的大桌子,再后面摆了好几种颜色的布料,看样子应该要不了多少钱。
孔翠看了看,决定进去问问,这一回可不能白跑。
她把车子停好后锁上,轻轻地走了进去。
孔翠对正在剪裁的女人说道:“哎。”
这下可把这个女孩吓了一跳,她看了看孔翠说道:“你这个人真是的,都快把人吓死了,怎么走路没个声音啊!像鬼似的。”
这时后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,见她说得这么难听,顿时说道:“你怎么说话的,来者是客。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“哦。”
女孩看了看孔翠说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
孔翠看这家老板还挺客气的,笑着说道:“其实都怪我,家里人也都说我走路轻,不能怪她。”
“呵呵,没事,这是我的侄女,骂她两句也没事。你随便看看,有什么需要就说,我先忙一下。”
这时又进来两个客人来订做衣服,看来生意不错,孔翠就在这里东看看西看看,觉得自己真的挺适合做这个的。
等可人走了后,孔翠便问道:“我说大姐,你这里还找学徒吗?我看你的手工挺精巧的,我也想做这个,不知道你……”
老板娘笑了笑说道:“呵呵,你也想学这个?不知道你有没有耐心。别看衣服好看,做起来就麻烦了,不过这里现在不招,要是你想学的话就写个地址,我要是忙不过来了就去找你,我看你也是个能干的大妹子。”
孔翠笑道:“呵呵,我跟着我的几个同伴学过一点,不过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好吧,我把我的地址留下,要不过几天我再过来也行。”
“呵呵,可以,你把地址留下吧!”
这时孔翠真的喜出望外,把家里的详细地址留下后,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出了门,心里高兴极了,走了一段路还觉得人家老板娘心好,和那个卖鞋的家伙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。
她一时兴起又在路边买了二斤苹果、二斤香蕉提着给老板娘送过去。
老板娘也没想到孔翠这么客气,乐呵呵地又聊了半天,孔翠才欣然离去。
这时孔翠才看清楚这间店名叫欣雅服装店,老板娘虽然三十多岁了,还是能看出其魅力所在。
既然有了眉目,孔翠也变得闲散起来,随着人潮走去,集上的人可真多,越往里越挤不动,她想想这么久了还没好好来玩过,干脆逛逛。
_ 想到这里她就把车子寄放了,手里拿着那包瓜子边嗑边走,在摊上问来问去,闲逛起来。
这种感觉真的很好,比老是待在家里、地里、床上要强得太多了。
假如真的学会了裁缝,也在镇上或城里开间店,那该有多爽啊!
有了钱也把房子好好整修整修,再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,让村里的人都羡慕,到时候老公开诊所,我开剪裁店,别说房子、车子了,就算盖个小洋楼也不成问题。
她越想越高兴,竟哼起了歌。
人流涌动,自己就像是被捞到盆子里的鱼,挤得不得了。
正在这时孔翠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蹭自己,但是她也没多想,人多有推挤也是正常的,况且自己还挤着人家呢!
但是走了没多远,她就觉得不对劲,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蹭自己,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,像是一根棍子,搞不好是别人买的什么东西老顶到自己。
这时前面就是一个大棚区,里面都是窦衣服或卖布的,这里的人更多了,男女老少,和年轻的小伙子,小姑娘们来来回回地走着,就像拧麻绳似的,这里的光线要暗的多,后面这个东西一直跟着自己,看来不是好事。
孔翠想用手把这个硌着自己的东西拨开,但刚刚碰到这个东西的时候,她心里顿时一惊,这个东西温呼呼、滑溜溜的,不是别的,正是男人的大鸡巴!
她心跳得厉害,急忙把手抽了回来。
这怎么可能?
但是老公是个坏玩意,经常让自己摸他的鸡巴玩,这种感觉应该不会错。
她有点不相信,大白天的难道还有这么大胆的人?
反正这里光线不好,不如再试试。
于是孔翠又把手伸到了后面,不偏不倚刚好抓住这个东西,它猛地一抽搐,好像在不停蠕动似的,孔翠顿时感觉到手上热呼呼、黏答答的,她顿时明白这人肯定是个色狼,竟如此大胆,在光天化日下做出这种举动。
孔翠大叫一声:“流氓!打死你这个流氓!”
她这么一喊,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,忍不住往孔翠这里看。
身后这个男人顿时慌张了起来。
“大白天的露鸡巴,真不要脸!”
一个四、五十岁的女人大喊了一声,引起全场的轰动。
这个男的急忙把大鸡巴塞了进去,拉拉链的时候一不小心还夹到了肉,尖叫一声,捂着脸跑走了。
孔翠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这人可真不要脸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太伤风化了,真是丢人。”
人们议论着。
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把孔翠从地上拉了起来,说道:“孩子别哭了,都怪你长得太好看。来,别哭了,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,丢人的是那个色狼,要是让他们村里的人看到,不被唾沫俺死才怪,这人就是一个变态。来,我看看。”
大妈急忙扶起孔翠上下看了看,说道:“你看看,这个男的真是太恶心了。”
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面纸,擦了擦孔翠腰上的东西。
“这东西还射到身上了,真是的。”
孔翠转头一看,只见一团黏答答的精液,顿时呕吐起来。
“孩子,没事,看你这年纪应该还没结婚吧!这不是鼻涕,以后你就会知道的。没事,等等再洗一下就没味道了。”
大妈帮忙清理了起来,孔翠真的挺感激的,谁也不认识谁,能帮自己弄这么脏的东西也真难为她,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其实自己平时还会尝尝老公的精液喔,但是这回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恶心。
清理完后孔翠谢过了大妈,接着便往空旷的地方走去,她打算转个圈就赶紧回家去,这集上太乱了,真不如自己家里安全,家里那只色狼老公再色自己都愿意,但是外面的色狼就让她感到可怕。
她再也不想凑热闹了,找了一条没什么人的道路往回走,不过心里还是蛮高兴的,毕竟有了一个梦想。
剩下的瓜子嗑得差不多了,她四处看着,生怕再被什么坏人盯上,就在这时,孔翠猛地发现一个很熟悉的人,不过旁边的那个人可把她吓了一跳。
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的叔叔全银柱,至于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,孔翠就不清楚了,但是两个人走路的姿势倒让她匪夷所思。
这个女人比婶子还开放,手挽着全银柱的手,这女人会是谁呢?
他妹妹?
不对,再亲的妹妹也不会这个样子,况且这是在镇上,碰到熟人好说不好听。
女儿?
更不可能了,他家三代单传,村里人哪个不知道啊?
外甥女之类的?
但是也不像,这人年纪应该比全银柱小不了多少。
天啊,孔翠真的不敢往那方面想。
这段时间,孔利在身边给自己提供了许多男女间的讯息,孔翠也从中明白了不少道理,可是现在这事发生在这么大岁数的人身上,让她感到不可思议。
忽然二人一下子拐弯了,孔翠这时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,便轻轻地跟了过去。
只见二人边走边聊,说说笑笑,完全就是两口子,全银柱不时还用极其挑逗的动作调戏她,那女的不但没有生气,还哈哈大笑地反击着。
孔翠似乎明白了,原来叔叔在外面搞婚外情。
她的头猛地一紧,一下子联想到了自己,婶子在家忙里忙外,累成了黄脸婆,这下好了,叔叔在外面有了情人,不要明媒正娶的老婆了。
这么看来,全进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?
家里、地里的事都是自己一手包办,从来没有让他插过手,自己在地里忙的时候,老公在家里做什么,她都不知道呢?
他还不时的往城里跑,会不会也来这一手呢?
孔翠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,她的心开始凉了。
她并没有离开,而是跟着全银柱一起往东边走去。
两个人依然嘻嘻哈哈,打打闹闹地往里走去,孔翠跟了过去,她看见二人进了一个院子里,等她到了门口的时候门已经锁上了,里面传出二人的浪笑,隔着门缝,孔翠看到叔叔竟像刚结婚的小伙子一样,抱着女人往屋里跑去。
她拐了回去,把车子取出来,往家里赶回去,这事确实给她带来了无限的触动到了家里,孔翠轻轻地走到了药房,猛地推开门。
这时麻三倒是很老实,正在看书,旁边还有一个人陪着一个病人在输液。
“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麻三把椅子挪了一下。
孔翠二话不说就走到他跟前,目不转睛地望着他。
麻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看到老婆这一趟赶集赶成这样,急忙说道:“老婆,你怎么了?难不成赶集赶傻了?还是不认识你老公我了?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,我是你老公,姓全,单名进,全名叫全进,老婆叫孔翠,就站在我面前,你听明白了吗?”
麻三这番话可把旁边的那两个人笑坏了,说道:“我说全医生,你们俩还是这么逗趣。我跟我老婆都没什么话说了,除了孩子那点事,很少说话,一天可能说不到十句。你们真令人羡慕啊!”
麻三也说道:“你看看,她今天去赶了个集,回来就这样了。我还搞不明白是怎么了呢?好像在看我的心事一样。我好怕哦!”
孔翠噘着嘴说道:“老公,你出来一下。”
麻三一看,孔翠怎么变成这样了,有什么话还不能当面说呢?
“好,出去说。”
麻三转头对输液的人说道:“有什么情况喊我就行了,我在门P.”
“好,你先去忙吧!”
二人来到了门口,麻三拉起孔翠的手说道:“老婆怎么了?有什么事就说吧!都让人家看笑话了。”
“我不怕。你、你要答应要一辈子对我好。”
孔翠在撒娇。
麻三可真没想到她还会来这一套,顿时搂住她的小蛮腰说道:“老婆,你放心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,要是有下辈子,还要做老婆照顾你一生一世。”
说着望向孔翠那挺挺的胸脯,猛地爬上去拱了几下,弄得孔翠胸脯直跳,全身痒死了。
麻三冷不防看到了老婆咪咪上裹着的胸罩,紫红色的非常显眼,半圆型的酥胸让他淫心大起,麻三的手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裤子里,顺势摸了进去,一团毛茸茸的阴毛挡住了手,孔翠顿时弯下腰,笑了起来。
“你弄得我下面痒死了,不要摸了。”
这时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在集上被骚扰的事,顿时上火了。
她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,麻三就感觉到不对劲,顿时嗅了起来,这味越闻越不对,他抬起头望了望老婆。
孔翠这时也想到了那个色狼把精液射在自己身上的事,看来被老公发现了,她心里一下没了底,眼神缥缈不定,心想:这该如何解释呢?
丈夫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自己吗?
麻三本想调戏一下老婆,但无意中嗅到一股精液的味道,他顿时傻眼了,心里凉了半截,难不成老婆背着自己去搞野男人?
从没有过的难受一下涌上心头。
孔翠似乎也感觉到麻三的异常,心里激烈斗争着。
现在瞒是瞒不了了,但是该如何解释呢?
但是麻三又急忙露出了笑脸,他知道比起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数量,这还真不算什么。
算了,或许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平衡些。
想到这里,他笑着说道:“身上还是那么香,走,进屋去,外面冷。”
这一下可把孔翠弄懵了,她不知道丈夫到底在搞什么鬼?
难不成老公跟那些变态狂一样,表面上无所谓,却在背地里折磨自己?
她越想越害怕,可是看着麻三嘻皮笑脸的样子又不像,算了,或许是自己想多了。
但她还是想赶紧把这身衣服换掉,不然怕又有什么意外。
“你先忙,我到堂屋去。天也不早了,你喜欢吃什么,我帮你做。”
孔翠心里感到愧疚,想讨好一下丈夫,但是麻三却不这么想,反而更加坚定老婆在外面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不然爲什么今天与往常不大一样呢?
“去吧,我这里马上就好。”
麻三说着就进屋去了。
他越想越难受,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事实,心里总有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,他望着屋子里的一切,想着二人一起欢声笑语的情景,可是现在老婆却……
输液的人走了,麻三向堂屋里走去,当他打开门的时候,孔翠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不停地捶着,道:“看你跟鬼似的,走路怎么没声音呢?”
“我还没你轻吧。大白天的怎么换衣服了?”
孔翠神色慌张,望了望麻三说道:“衣服回来的时候弄脏了,反正等下就要洗衣服。你有没有衣服啊?都脱下来洗洗吧!反正闲着也没事。”
“呵呵,不用,昨天刚刚洗过。”
“哦。”
孔翠把脱下来的衣服揉在一起放在床的一头。
麻三望着老婆的屁股来回扭动,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孔翠心里有鬼,顿时用手扳开了他的手,道:“大白天的,让别人看到了不好。”
“不怕,我们是有国家认证的,怕什么呀!来吧!”
说着就堵上了她的嘴。
说实话,麻三不想离开孔翠,这次自己的猜测让他后悔不已。
可是孔翠说什么都不要,但越是这样,麻三心里越痒,抱住她就乱啃起来,硬是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“别这样啊,啊……”
麻三也不知道怎么了,拉下老婆的裤子就插了进去,疼得孔翠惨叫不已。
麻三像是发疯似的,不顾她的疼痛用力地抽插着,不断变换体位,用尽了浑身解数,终于长嘶一声,把一股热呼呼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。
再看床上的孔翠,上衣被弄得扭在一起,小裤头还套在脚上,下身布满了血丝。
麻三看了看,顿时朝着自己的脸打了几巴掌,抱着孔翠哭了起来,他知道自己伤害了老婆。
孔翠躺着一点表情也没有,最后伸出手揽住了麻三的腰说道:“老公,别哭,这次都是我不对,都怪我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。”
“不,不是的,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。”
说着还抽起自己的嘴巴。
孔翠抱紧了他说道:“我现在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你。我、我在集上被别人……”
麻三一听,顿时愣了,心想:不会是被别人强奸了吧?
心中的罪恶感让他痛恨不已。
要真是这样,自己不就在增加她心里的压力吗?
“老婆,真的对不起,我也没想到你会被……都是我不好,我该打。”
说着便不停抽打起自己。
孔翠见麻三这个样子,拉住他的手说道:“别打,这有什么呢?又不是被别人强奸,真是的。”
这话一出,麻三停住了哭泣,马上问道:“那、那是怎么了?”
孔翠把他推了下来,说道:“快点下去,下面疼死了。”
麻三这时才发现自己那根大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,急忙抽了出来,双手抱着她,说道:“老婆,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可把我吓得……”
“我在赶集的时候,有一个变态的男人竟……”
麻三心急,几乎是央求着说道:“我的好老婆,你就一下子说完吧,别折腾我了。”
孔翠叹了一口气,摸了摸火辣辣的下身说道:“那个男的真变态,竟然露着下边的玩意对着我打手枪,最后还射再我的后背上,所以我不好意思跟你讲,怕你生气。”
麻三一听,顿时说道:“你可真是的,你知道吗?你不跟我讲实情,我还以爲你在外面搞外遇了呢,可把我吓死了。”
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,人家本来心里就觉得对不住你,你却这样对我,你不是故意整我吗?”
麻三被说得脸红一阵青一阵的,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:“老婆,真的不好意思,都怪我不分青红皀白就对你……都怪我。”
孔翠抱紧了他说道:“好了,只要你不生气我就放心了,我怕你不相信我。”
说实话,麻三起初确实不相信,但是这么久以来,老婆从来都没有出过门,和人家东拉西扯的时间都很少,哪里可能跟别人干那种事啊?
这时听到孔翠的解释,他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太龌龊了。
“说说这回去集上有什么收获啊?看中哪一样没有?”
孔翠擦着她的下身,看着面纸上的血丝说道:“收获就是被你搞成这样了。”
麻三自知理亏,笑着说道:“老婆别这样,我来帮你舔舔吧!”
说着就把孔翠按倒,孔翠急忙把他推开。
“别动了,好疼。”
“真对不起,以后我好好待你,再也不乱猜瞎想了。你说一是一,说鸡是鸡,好不好?错的也是对的。”
“看你说的,我可没那么霸道。我看了很多生意,但是都不适合我,脏兮兮的我不喜欢,开其他店的话,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钱,感觉一无所获。”
麻三一听,笑着说道:“呵呵,好啊,不用你干活也没关系,有你老公我呢!”
然后搂着她。
孔翠这时还梦想着去学剪裁,所以翘着鼻子,说道:“哼,现在讲究男女平等,我不想靠你吃饭,我要找机会好好闯一番事业,到那时我们就比赛赚钱,看谁赚得多。”
麻三不停点头称是,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,说道:“呵呵,看我的老婆最能干了,不只是在床上,哈哈。”
孔翠一听,在他的胸脯上捶了一下。
“娶你的。”
说着就跳下床去,问道:“你饿不饿,我去做饭。”
“不饿,等下再做做吧!来,我给你按摩一下,算足对你的补偿。”
孔翠便转头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,说道:“好啊,正好我也累了。来,能让你按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!”
麻三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了揉,肉可真软啊!
“可别这么说,要是你累就说一下,我随时给你按上几把。”
“呵呵,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孔翠对着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笑着,像朵花开在镜子里,漂亮极了。
“对了,告诉你一件事,你听了也会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孔翠招了一下手想让麻三低下头来,麻三看了,哈哈大笑道:“看看你,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讲?再说这是自己家,怕什么呀?”
孔翠“嘘”了一声说道:“这可不是正大光明的事,是见不得人的事,快点低下头,这可是我亲眼目睹的。”
麻三倒是起劲了,说道:“没事,我帮你把风,不会有人听到的。”
这时门口却有一个人影,听到里面二人在说悄悄话,顿时停住了;麻三夫妇刚才也没注意到有人进来。
孔翠见麻三不低头便说道:“算了,不低头拉倒,反正又不是我们家的事。那个银柱叔你知道吗?”
“那不废话吗?全厚厚的老爹啊,他怎么了?回工地去了?”
“不是,他不是回工地了,而是去他另一个家了。”
麻三愣住了,怎么也想不到平常最不爱说别人闲话的孔翠,今天竟会突如其来地说了这么一句,难不成……
门口的人也顿时傻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仔细听着下文。
麻三急忙低下头道:“你可别乱说啊!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们家里的事本来就不少了,你要再挑出个什么事,那不天下大乱,家不是家了?”
孔翠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我是孔翠耶,从来不说人家闲话的,我什么时候说过别人啊?这回可是我自己看见的。”
麻三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你撞见什么了?”
“我回来的路上,发现银柱叔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地往镇上的房子走去。”
“你亲眼看到的?”
他又重复了一句。
“是啊,哪间房子我都知道呢!我看得确确实实,他们看起来关系非常密切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的人气呼呼地离开了,麻三不经意地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,院里好像有个人走了出去,是谁啊?
由于对方走得快,麻三还没看清楚就没了人影。
孔翠也吓了一跳,急忙说道:“坏了,你看看平常都没说过人家的坏话,一说怎么就被人偷听了呢?我、我该怎么办啊?不会是金鸽或小霞她们吧?”
这么一说,麻三也害怕了,道:“没事,是她们倒没什么,只要不是婶子就行。”
话虽如此,但这个偷听的人不是金鸽,也不是小霞,正是樊美花。
她原本顺道想叫侄子帮金鸽看看病,没想到二人正说着悄悄话,一听还跟自己有关,当她听到丈夫竟跟一个女的搂搂抱抱的时候,她什么都明白了,也确信铁蛋的话全都是真的。
樊美花以前就知道铁蛋跟丈夫有什么过节,具体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,但是现在看来,确实需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她之所以没让孔翠带自己去抓奸,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,所以她还是想找铁蛋去。
一是想弄清楚二人爲什么产生过节;二是铁蛋有车,去抓奸会更快,不然让二人逃掉就不好了。
想到这里,她匆匆地往铁蛋家赶去。
铁蛋家在后街上,走路得花上几分钟,此时樊美花心里着急便加快了速度,没多久就到了。
铁蛋家算是富裕的了,大门楼、高围墙,墙上栽满了玻璃,这样的墙最安全,小偷通常进不去,他也是爲了安全起见,怕自己赚钱的小铁牛被人偷了。
这时大门上的小门开着,她走上前敲了敲,没人回应,正想进去的时候,忽然从里面钻出来一头半人高的大狼狗,这下可把樊美花吓坏了,立刻跳了起来,边跑边叫:“滚开、滚开!你这个狗杂种。”
这只狗穷追不舍,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口哨,狗就停住了。
“大黑子,快点过来。”
这条大狼狗还真听话,顿时停住了脚步,对着樊美花狂叫几声就回到了大门里。
铁蛋王者被追了五‘六十公尺的樊美花笑了,晃着大脑袋说道:“怎么?想偷汉子啊?告诉你,不可能,我家大黑子不同意。”
樊美花看铁蛋没一句好话,顿时吐了一口唾沫,道:“你给我滚一边去,谁偷汉子啊?偷也不偷你这号的呀丨真是的。”
话音未落,铁蛋手一挥,只见这头狗又扑了过来,可把樊美花吓坏了,急忙掉头就跑。
“你、你别乱来,我找你真的有事。要是它咬到我,我让你伺候我一辈子啊!”
“哈哈,放心,要我伺候你一辈子,只要你愿意就行,不过有一个条件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哈哈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铁蛋一看差不多了,再追都追到西头地里了,就把狗唤了回来。
摸着跑得气喘吁吁的狗说道:“真乖,等会给你吃肉。”
樊美花原本心里就有气,再加上铁蛋又用狗欺负自己,顿时一甩手就走了。
铁蛋急了,色眯眯地看着樊美花的大屁股。
说实话,樊美花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,虽然上了岁数但风姿犹存,比起自己的老婆,那可是强了几倍啊!
他早就在打她的主意了,只是一直没机会下手而已,这时看她亲自送上门,铁蛋岂能放过?
想到这里,他朝着樊美花说道:“嫂子,你别走啊!你再走,小心我让狗去亲你的屁股。”
其实她压根没打算要走,听到铁蛋这么一说,转过头说道:“你要是再敢来,我、我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,让你吃不了,兜着走!”
铁蛋哈哈一笑,说道:“好了,有什么事就说吧!只要我帮得上,你尽管说。看在你这么漂亮的分h,我也得帮你是不?再说了,你那老头这几天不常在家,我来当个替补也行,看你那天滋润的样子怪好看的……”
“你给我滚一边去!说什么狗屎话,让街坊听了不笑话你。”
说着她便走了过来。
在铁蛋眼里,樊美花就如同尤物一般美丽,胸口那两团略微下垂的奶子在衣服里乱晃,看得铁蛋双眼直愣,望着那个黑黑、尖尖的乳头,他咽了一口唾沫,心想:有机会一定要摸上一把,那个头比老婆的要大不少啊!
当樊关花进门的时候,铁蛋假装要去扶她,像怕她撞到铁门似的,顺便在她的后背摸了一把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没,怕你撞到铁门,这门老硬了。”
铁蛋望着眼皮底下这个翘臀,鼓鼓的非常丰满,让人淫心大发,他的手忍不住在落下时轻轻滑了过去,樊美花这时像从来没被男人碰过似的非常敏感,顿时就像触电了一样。
她用手一打,说道:“你要是再不老实,我可要喊人了。”
“别,都是过来人了,怕什么呀!再说了,你老公也不在家不是?”
“我老公不在家也不关你的事啊!你现在有事吗?”
樊美花没好气地说着,望着矮自己半颗头的铁蛋。
铁蛋刚才正忙着擦车,看样子车子保养得不错,弄得亮晶晶的。
“没什么事,保养一下车子。你有什么事就说吧!”
“我想让你带我去镇上一趟。”
铁蛋一听,望了望院子里的两只鸡,笑?
说道:“是不是跟它们一样孵蛋啊?”
樊美花一听,这小子满脑子的坏水,动不动就想到那事上,真是个正宗的大色狼,她拿起车垫就扔了过去,说道:“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走了。”
“别,跟你开个玩笑,不要当真嘛!你说让我去做什么?只要不犯法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看你说的,犯法的事我也不会让你干。是这样的,你不是说我老公在外面拈花惹草吗?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,要是真有那回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铁蛋就抢先说道:“怎么样?是不是同意我们俩也来一回?”
说着铁蛋伸出双手的大拇指比划着。
这下可把樊美花逗乐了,憋着笑道:“你、你这个坏蛋。”
说着手拼命往铁蛋身上打。
说实话,她从来没被骚扰过,被铁蛋这么一逗,弄得心痒痒的,觉得原来被人调戏也蛮好玩的。
铁蛋是个什么人?
除了骨子里流的都是坏水外,就是有色瞻啊!
他看樊美直往自己身上撞,心想:何不趁机摸几把?
便双手护着头,抬头望去,两个大咪咪正在自己的眼前晃荡,随着樊美花身子的动作不时的挤在一块又猛地分开,乳沟在衣缝里若隐若现。
铁蛋看得受不了了,顿时双手一撑,挡住她的手,一下把她的双手锁住,倒扣在了车头上。
这时仰面靠在车头上的樊美花两只奶子显得更大了,衣服撑得紧绷绷的,扣子间撑出了缝隙,露出那难得一见的白肉。
“好白嫩啊。”
铁蛋忍不住流了一滴口水,刚好滴在樊美花的乳房上,她忍不住打了个颤,还没回过神来,铁蛋就把头俯了下来,随着衣缝亲了一口。
这下可把樊美花爽到了天边,心里真的好痒,感觉下身也痒了起来。
她心想:原来偷情这么舒服,怪不得老公在外面搞野花呢!
这时铁蛋见她并没有太大的反抗,顿时有精神了,双手掀起她的衣服,两只大到发亮的奶子露了出来,让铁蛋看呆了,这对玉峰寸真翘,再想想老婆那对奶子早就被自己折磨得垂下来了,没想到这个年长的樊美花竟然还如此坚挺,他忍不住一嘴含了过去。
这下可把樊美花痒死了,老公从来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亲自己的奶子,每次都直接上,现在被这么一亲,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。
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享受过,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这时铁蛋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绕来绕去,乳头在嘴里像个糖球似的,感觉美妙极了,他抽出一只手来,一下子钻进了樊美花的裤裆里,樊美花顿时紧张起来,抓住了铁蛋正想进攻的手。
就在这时,门口的狗猛叫了几声,两个人都吓坏了,急忙穿好衣服,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个女人,长得普普通通,穿着松松垮垮。
“哟,二奶奶你怎么来了,有什么事吗?”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铁蛋的老婆。
铁蛋的下身正硬得很,把裤子顶得老高,他急忙蹲下身假装擦着轮子。
“没事,等下我想搭个顺风车去一趟镇上。”
铁蛋一听顿时愣了,双眼望着她,心想:我什么时候说要去镇上了?
真是莫名其妙,但是想想刚才亲樊美花秘密的情景,觉得要去也行,说不定还真能跟她搞上一炮。
“你今天要出去吗?早上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不去?”
“哦,那个啊,二生子他那里有几车砖,想让我去帮他拉一车,你说人家叫了,能不去吗?以前我们盖院墙的时候,人家还不照样来了?”
铁蛋说谎也不脸红,望着老婆一本正经地说着。
“哦,二生子啊,行。那快去快回吧,我原本打算今天去一趟娘家呢!”
“改天吧,改天让你住几天都行。”
他一脸不耐烦的说着。
铁蛋的老婆一听笑道:“呵呵,就你?让我住几天你不憋疯了?一天不搞老娘,你下身都闲得蛋疼,住几天你不到处乱搞了?我可不想丢你老祖宗的脸啊!”
樊美花一听,心里窃喜,没想到这个个子不高的铁蛋,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性能力,比起老公可是厉害得多,她想着就瞎高兴了起来。
“人家还在这里呢!你乱讲什么呢?真是的。”
“说什么呢?你还嫌村里人议论你的话题少吗?你听听人家都怎么说你的:”见到好看的女人啊,都走不动了,恨不得能咬人家的屁股。
“
二奶奶,你可得小心点,这小子可是一肚子的坏水,能不理他就别理,不是什么好鸟。
“
_ 连老婆都这么说他了,看来他还真不是一个好东西,但是此时寂寞、空虚加上正在气头上的樊美花,可不这么想,她觉得要是老公真的在外面偷情的话,自己也要乱搞,让他后悔。
“呵呵,我?谅他也不敢。你知道你二爷吧!都被我弄得服服贴贴的。”
“那就好,快点去,别在这里搞车了,天天擦还嫌脏吗?擦个什么劲啊!”
“你懂个屁,难道要像你一样,天天脏得跟从垃圾场出来的乞丐一样吗?”
铁蛋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,但他老婆也不示弱,顿时脱掉鞋子,劈头盖脸地打了起来,道:“我让你说,让你说。”
说着就想把鞋子往他嘴里塞。
樊美花一看,叫了一声:“别打了,你还去不去啊?”
累得直喘的铁蛋老婆停住了手,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,喊道:“快点滚吧!”
铁蛋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指着她道:“你等着,我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说着撅着屁股摇起车来,发动了机器。
他坐上车,气呼呼地说道:“你这倒霉娘们,等着,我就算赚了钱也不给你花,要你跪在我面前跟我要钱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
铁蛋哪里敢停,这时樊美花倒很识相,一见车子发动了,就马上打开大门,铁蛋一看,配合得真好,到了门口手一拉,让樊美花上了车子,二人往大路奔驰而去,而铁蛋的老婆还在门口大骂着。
铁蛋看了看樊美花,笑着说道:“谢谢,我一急连门都忘记开了,多亏了你。”
“没什么,这是应该的,我不是也求你办事吗?”
两个人此时倒眉开眼笑地说笑个不停。
车子很快就驶向了往镇上的大道,也加快了速度,樊美花头一次坐这么快的车,吓得抓住铁蛋的衣服动也不敢动,可把铁蛋给乐坏了,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放在她的大腿上。
这时车子跳着往前开,樊美花竟然没有注意到,只觉得大腿被弄得很舒服,开着开着,铁蛋的手朝她的裤裆里顶了一下,这回樊美花感觉到了,低头望去,才发现他的手像条虫一样正在自己的下身顶着玩呢!
这下她可气坏了,她心里再想也不能这么做啊!
于是樊美花小心地腾出一只手,朝铁蛋的手打去。
“唉呀,疼死我了。”
这一下打个正着,疼得他嗷嗷直叫:“干嘛啊?刚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?”
“滚!给你好脸色你就得寸进尺了。快点开车,要是你再乱来,我可要告诉你老婆,让她好好揍你一顿。”
“呵呵,你说吧,我是不愿意理她,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还要跟我离婚不成?就她那样子也只有我要,我是可怜她,不然她都没人要了,长得不好看,脾气又不好,哪像你,人长得美,心眼也好。”
铁蛋说着又把手伸了过来。
樊美花也生气了,不能再这么下去,如果就这么让他得手了,以后会有不少麻烦,她可不想让自己半辈子的清白毁在铁蛋的手里。
她又打了他一巴掌,说道:“你给我停车,我要下车,我要下去,不让你跟我去了。”
铁蛋一看她来真的了,笑着说道:“别,这不是开个玩笑吗?你要是真不喜欢我,就不动了,只要我们能长期的交往下去,怎么样都行。”
“滚吧!你这个色狼,谁说要跟你交往了。”
在这之后铁蛋还真老实了一些,看样子他还真的想要长期骚扰下去。
这时路上的人渐渐变多了,有不少人都在准备过秋的东西,麦种、肥料之类的;路上的车子也多了起来,有架子车、自行车,还有马车、牛车,看着热闹的情景,樊美花心里也开心多了。
“对了,你好像和我们家老头有点过节,是什么事啊?”
樊美花这一问顿时把铁蛋给问倒了。
哪能说啊!
这关系到他和全银柱争工地上做饭女人的事,说起来多丢人,这事除了他们二人外,没人知道,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他也不想再提了。
樊美花问起铁蛋和全银柱到底有什么过节的时候,他没吭声,过去那么多年的事,再提不是笑话吗?
再说了,樊美花可不是好惹的女人,万一在村子里宣传,自己那仅剩的一点美好形象,不就全毁了?
“你快点说啊!”
“说什么说?一点小事而已,都怪我们当时小心眼,谁也不想低这个头,所以才这样僵持着,没什么。”
铁蛋望着前面的路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你这个鳖孙,连这个胆都没有。说,是不是我老公让你瞒着我的呀?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樊美花气得直哼,坐在车头上随着车子晃动着。
“珐,就你老公那个样子,搨他几个耳光都不敢动,还让我瞒着你?扯什么鸟蛋啊!”
“那你心里没鬼就说啊!有胆就说,说啊……”
樊美花像发疯似地摇着铁蛋的手,就在这时,前面的路口处“飕”一下蹿出一辆自行车,这可把铁蛋给吓坏了,急忙用尽全力往路旁靠去,这辆自行车还是被撞倒在路上,铁蛋的车则是横穿过了马路,幸好这条路车子较少,不过也把前后的车吓了一跳,一阵阵刹车声同时响起,铁蛋的铁牛车一下子撞到了路边的大树上,熄了火。
樊美花吓得面色苍白,紧抓着车靠背一动也不动,像掉了魂似的。
铁蛋见自己心爱的车子撞到了大树上,心疼极了,朝着路上的人连连道歉。
再看被撞倒的小孩子拍拍屁股,望了望撞到树上的拖拉机,一下就跑了。
这下铁蛋放心了,心想:没事就好,要真被撞得起不来了,搞不好还得被关进监狱里蹲个几年。
这时一切都正常了,樊美花还没反应过来,铁蛋气极了,冲着她大吼道:“这回好了吧!要是真把人撞了,你去蹲大牢啊?真是个女人,干不了一点正事。我可告诉你,要是你再捣乱的话,马上滚蛋,自己走回家去,我没这闲工夫陪你游荡。看看你那个样子……”
气急败坏的铁蛋也不觉得樊美花漂亮了,只觉得她是一个累赘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啊?我现在检查一下拖拉机,钥匙哪里坏了你照价赔偿。”
说着他走到车旁看了看,这才放下心来,还好前面的保险架挡住了,只是撞瘪了一点,要不然肯定会撞坏。
虽然不碍事,但整体看来就没那么匀称了。
“看看,这撞成什么样了,等一下到修车那里看看要多少钱,你付喔,要是这样回去,我老婆会把我的皮给扒了。”
说着倒车开了出来,往前开去。
这回樊美花老实了,双手紧抓着,一言不发。
到了修车的地方,老阅看来跟铁蛋挺熟,相互客套了一阵,铁蛋问换个冒烟筒要多少钱,修车的说道:“这个东西换它干嘛?浪费钱,再说也不碍事啊?”
修车的师傅还想说时,却被铁蛋拧了一把,顿时明白了过来,呵呵一笑道:“不过瘪成这样通气不畅,容易弄坏机器。这样吧,反正都是熟人了,十五块钱吧!算是最低价了。”
“好,那就十五块,你这小子还算够意思。”
铁蛋笑着递了一个眼神,而后转头说道:“樊美花,你快点付钱,这可是最低价,我们是多年的朋友,算是走运。”
樊美花还在恍惚中,急忙从口袋里掏了半天,最后面红耳赤地说道:“要不你先帮我垫一点吧!还差三块钱。”
修车的师傅一看,望了望铁蛋,铁蛋笑了笑说道:“算了吧,下回我修车时再一起补给你,行不行?”
修车的师傅一听,哈哈大笑道:“行,没事,就这点钱。你小子最爱这一套。”
说着就走到了屋子里。
铁蛋跟了进去,说道:“你小子也够黑的啊,这个东西就要十五块。”
修车的师傅看了看说道:“我还不明白你这小子在安什么心啊,这回可以吃顿好吃的吧?还不都是爲了你这张馋嘴。快点走吧,别让人家怀疑了。”
“好,回来一块吃狗肉去。”
“成。”
铁蛋从里面拿了点机油出来,来来回回弄了一下,说道:“好了,走吧,嫂子我可告诉你,这个修车的肯定是看错货了,这个以前都是卖二十块的,我们快走。”
这一说搞得樊美花心里也紧张兮兮的,马上跟着上了车,铁蛋用尽全力发动车后就开溜了,模样非常逼真。
“那人家要是想起来了,怎么办啊?”
“不承认罗,还能怎么办啊!快点走,前面不远就是了。”
他加速开了过去,虽然人越来越多,但是铁蛋的技术真是好,来来回回穿梭在车流中,疾驰而过,不一会儿就到了另一家商店门口,下了车,拿着摇把走了进去。
“老板,再帮我看一下,来,给你一块钱。这个东西放这里。”
商店老板也乐了,只要帮忙看车就有一块钱,笑着说道:“好,爲了安全起见,就放在我跟前吧!”
“好,谢谢。”
老板看了看他身后的女人说道:“怎么?这个是你老婆还是……”
铁蛋一听,大笑了起来道:“不是,我才不会带老婆出来闲逛呢!老婆多没意思啊,哈。”
老板也笑道:“大兄弟,好雅兴。现在的人越来越开放了,昨天晚上还有一个岁数比你还大的人过来买避孕套呢!我说这里没有那个东西,哈哈,他说找了一个情人,如何如何漂亮,今天都搞了两次了,不弄个套子磨得老二疼,当时把我笑得……哈哈,不说了,让你那位听到不好。”
铁蛋生性就不是好东西,看了看门口的樊美花,笑着说道:“你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样啊?”
老板看了看,小声地说道:“不错,要是你舍得花钱让她打扮,比昨天晚上来的那个差不到哪去,你看看那屁股可不小啊,肯定是个生儿子的料。”
铁蛋一听,想到全厚厚,心想:老板说得还真对,一炮就打个儿子,这话还真不假。
想到这里,他笑着说道:“果真好眼光啊……”
这时站在门口的樊美花受不了了,对说笑的铁蛋说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快点,还有事要办呢!”
铁蛋指了指樊美花说道:“看看,她等不及了。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老板摆着手说道:“快去,玩得开心点。这种事我怎么都遇不到啊!”
老板的话音刚落,里面就走来一个半老徐娘,手里抓了一把炒花生,听到这话一下子全都扔了过来,不偏不倚都砸到了老板脸上。
“你怎么遇不上呢?怎么?你还想搞婊子啊?好,你老家伙没安什么好心,我让你想……”
老板娘说着跑过来就打。
铁蛋一看,心想:一句话倒招来了大祸,不值啊!
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意思说,拉起樊美花的手走了出来,就在二人准备转向全银柱的租屋时,旁边的小摊子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铁蛋急忙拉了一下樊美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那里。”
铁蛋急忙指了一下正在那里吃东西的人。
樊美花一看,怒火直躐,这个人正是自己的老公全银柱,气得就想冲过去猛扇他几个耳光,但却被眼疾手快的铁蛋拉住了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稳住啊?等时机成熟了再去也不迟。”
樊美花压着熊熊怒火,终于看到了对面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、看起来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女人。
再看两个人在小摊上又说又笑,一脸幸福,不时还打打闹闹、互相夹菜,樊美花气极了,用力握紧拳头,像有杀父之仇一样。
“好你个死流氓,杀千刀的。”
她不停地骂着,过了一会儿见他们终于吃完了,付了钱离开,女人还习惯性地把手插进了全银柱的腋下,二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弄得她笑得花枝乱颤,还冷不防地亲了全银柱一口,这下樊美花受不了了,想冲过去打这两个狗男女,但是铁蛋又一把拉住了她,说道:“别急,后面还有更刺激的,你等着瞧吧!”
樊美花一看,指了指他说道:“好啊你,你是想看我笑话是吧?我不气,看你还看什么?”
说着她假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这可把铁蛋乐坏了。
“呵呵,你倒成了女圣人了,好,你就装吧,我看你能装到何时。走,他们马上就要进去了。”
只见全银柱二人拉着手一晃一晃地走进小巷里,这个小巷不小,可以说是一条街。
二人跟了上去,走没多远全银柱就一个转身,俐落地把那个女人抱了起来,往里面走去。
樊美花望着全银柱那贱样真想过去打他,但是这次她倒冷静下来了,没有冲过去,直到二人进了一个院子,‘砰’的一声关了门。
铁蛋一看,心里的石头放下了,这回就等着看好戏吧!
刚刚平静下来的樊美花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默默淌了下来,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就冲了过去,走到门口用力踢了几下。
这几下可把院里的二人吓坏了,女人急忙躲到全银柱的身后。
全银柱虽然也害怕,但在她面前可不能表现出来,顿时张开手臂,像个英雄似的拉起架势,大吼一声:“谁啊?这门可不结实,踢坏了要赔的!”
铁蛋怕樊美花气昏了头,想劝解的时候,她却嘘了一声:“别吵,小心我砸到你的头。”
铁蛋吓得脖子一缩,他知道樊美花肯定气昏了头,这事还是少管,不然她把气出在自己头上可不得了。
“我是房东,你出来一下。”
这一声可真把铁蛋弄糊涂了,望了望正举着砖头的樊美花。
但是樊美花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,相反地脸色铁青,还有点泛绿。
“哦,我不是交过房租了吗?一个半月啊,要不改天吧?这里正有事忙呢!”
樊美花又压着嗓子开口说道:“开一下,好像水表记错了,要不然多收你钱就麻烦了。”
这么一说,院里的女人有精神了,推了全银柱一把,说道:“快点,多收一块也是钱,我们赚钱也不容易,就算省下来寄给你家里的黄脸婆,也好安她的心。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
“等你个大头鬼,看你胆小成什么样子?就算是你那个黄脸婆来了,又能怎么样,难不成吃了你我不成?谅她也不敢。你不开我去开了,看看房东想耍什么花招。”
说着她就准备去开门。
全银柱感到心慌,急忙拉住她说道:“等一下,我去。”
虽然心里觉得不妙,但他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去冒这个险,还是硬着头皮去了。
“水表改天看不行吗?爲何非得今天看呢?”
“明天有事,没空。快开门吧!”
听上去挺温柔的声音,但是再看手里举着砖头的樊美花却是满腔怒火,凶相毕露,眼珠子瞪得溜圆,似乎在等着全银柱一开门就先给他一转头,再张开血盆大口吧他吞到肚子里似的。
他轻轻地把门柠打开,刚想去拉门的时候,樊美花就一脚踹了过去,门板刚好打在全银柱的鼻梁上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樊美花手里的砖头就砸了下来。
这一下没瞄准,滑到了肩膀上,但是也砸得不轻,大青砖泛着青渣再加上那么大的力道,有绝对的杀伤力。
全银柱一下就倒在了地上,捂着鼻子,抱着肩膀,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女人一看,大叫着跑了上来,拉着樊美花就打。
樊美花心中火气冲天,抓起她的头发撕打起来。
铁蛋看差不多了,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,这事可不能弄得太过火,到时候牵连到自己头上就完了,于是左拉右拉,终于把三个人拉开了。
这时全银柱抹了一把鼻血,看了看樊美花,又看了看铁蛋正拉着樊美花的手,说道:“好啊,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好事,行,你小子等着,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。”
樊美花一听,哼了一声说道:“全银柱你给我听着,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是搭人家的顺风车来的,现在我们之间的事没完!你……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说着又扑了过去。
全银柱看这事瞒不住了,顿时把她推开,指着她说道:“美花,你知道我爲什么不喜欢你吗?你看看,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,哪里还像个女人?在家里把我指使来指使去,不把我当成当家做主的人。再说了,半个月也不让人碰一回,我问你,你还是个女人吗?性冷感,你有病……”
这么一说可把樊美花气坏了,指着他说道:“好,你说我当家做主,你就不想想爲什么会这样?要不是你没脑子、没主见,我们家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个样子。还说我性冷感?你知道爲什么吗?我告诉你,你跟头狗、猪、羊差不多,想干就直接来一炮,不想干就连话都不想说,你这样就是个男人吗?结婚这么多年了,你什么时候好好地抱抱我,说过好听话?没有,你没有。所以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了,现在就想打你,打你这个伤风败俗的玩意。你不是个人,我爲你付出了这么多年,现在我老了就不要我了,你说说你还是个人吗?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,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人,我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说着又捡起一跟棍子,劈头盖脸地打了起来。
这下那二人倒是挺团结的,女人抱着血流不止的全银柱,嘴里大骂着:“看看就你这副德性还想让别人喜欢!你就是一个豆腐渣,没人要的豆腐渣!”
越说越打,越打越说,顿时引来了不少人围观,这个小巷里从来没有聚集过这么多人。
樊美花也不想这样,但是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,最后拉着二人往外面走去,全银柱也没想到老婆的手劲这么大,被逼得无奈地到了外面。
“铁蛋,快点走,我要拉着他到我们村子里转上几圈,好让大家都知道他全银柱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,让大家都看看他在外面包的小情人多么美丽动人,看看什么叫骚狐狸。”
那个女人的力气没樊美花大,被抓着头发拉了出去。
铁蛋心里偷偷乐着,心想:全银柱,这回你可好受了吧?
别怪我,这一切都是你自食其果。
到了商店门口,老板看了看铁蛋说道:“大兄弟,这么快就完事了?感觉如何啊?”
铁蛋一听,笑着说道?“呵呵,感觉很好,很爽。”
樊美花朝他头上敲了一下,大吼着:“我让你废话!”
惹得商店老板哈哈大笑了起来,但是看到后面的二人又晕了,疑惑地望着这一行人,感到莫名其妙。
铁蛋发动车子后,樊美花把他们放在了车里,自己却坐在铁蛋的车头上。
车子往家里奔去,掀起一路的烟尘。
那女人也不好惹,在车上倒没有一点惧色,依然拉着全银柱的手,给他擦着血,不停说着话。
樊美花看不过去,朝后面吐着口水,说道:“真不要脸,你怎么不吸他的鸡巴去啊!”
铁蛋一听,撇着嘴望着樊美花。
樊美花看了看他,大吼了一句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美女啊!”
铁蛋差点吐出来,急忙认真开起车,心想:还是自己的车重要,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就完蛋了。
这时全银柱朝着樊美花说道:“我说美花,你能不能理智点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你非得回村里说什么;再说这也不是你想的那样,其实啊……”
他还没有解释完,就听到樊美花说道:“别跟我扯淡,我没那闲工夫,是好是坏,我们让乡亲们评评理,看看你全银柱到底是个什么人。回家我就跟你离婚去,你这个家不要想待了。”
这时车上的女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道:“好啊,跟你说吧,我们家银柱早就想把你休了,但是看你在家里辛辛苦苦的不容易,所以才没跟你离婚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不如现在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。我也告诉你实情,假如你现在离了,我们下一秒就去登记,气死你这个黄脸婆。”
樊美花气极了,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女人,真是贱到家了,当小三还当得如此炫耀。
“好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这婚我也不离了,让你永远当不了老大,让你没一点缝隙可钻,让你天天看着我们做爱,馋死你这个小三八。”
这话铁蛋听着可乐了,低头笑着。
不过这一下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,这事闹这么大该怎么办呢?
车子就像头受惊的驴一样,下了大道驶向通向村子里的大马路,虽然是大马路,但是跟柏油马路差得太远了,一条条重复的车轮痕迹让拖拉机不停跳来跳去,看起来非把四个人都扔下来才甘心。
全银柱脸上的血渍已经干了,但无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,那个女人也真不要脸,不停地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枢着,弄得全银柱极不好意思。
最后竟在手绢上吐了一口唾沫擦拭着,可把樊美花恶心死了,全银柱也觉得很不舒服,瞪起了她。
“看什么看啊,不是让你死得好看一点吗?真是的。”
几个人都无语了。
不一会儿就到了村子里,铁蛋想往后街跑,但是樊美花不愿意,拧了他一下说道:“给我从正街上走,走到大街上,我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。”
这么一说,全银柱不高兴了,扯开嗓门说道:“你别在这里丢人了!赶快让我下来!不怕别人笑话。”
“哼!笑话?你丢人都不怕,还怕人笑话?要是怕,就不该在外面勾搭女人。我毕竟是个外来的媳妇,大不了我回娘家住,我要让你小子做不了人,我看你要往哪去。铁蛋,你快点给我开到村子中间去,我还要让村长在大喇叭里喊喊,让村里的人都直到,让大家看看这骚娘儿们长什么样。”
全银柱看着气势汹汹的樊美花真的怕了,他不像把自己的好形象给毁了,要是人家都知道他搞这种事,好说不好听。
“美花,别这样好不好?就算我错了,我给你赔不是,好不好?”
“没门,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,赔不是算什么,老娘我不稀罕。快点!”
眼看马上就要到村子里了,车上的女人笑了。
“哼,给她赔什么不是?到村子里明说了,又能怎么样?做老婆的不称职还不让别人再找,一看你就是个垃圾婆子。”
“我让你嘴硬,等一下我让我儿子扇你的臭嘴,吮鸡巴的臭嘴。”
铁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开着车就进了村子,这时坐在车头上的樊美花就在街上大喊了起来:“我说!大家都听着!车上拉着一对偷情的狗男女,可真不要脸,让我当场抓到了!那女的不要脸到家了,到处勾引别人家的男人,所以大家注意,留住自家的爷们,别让这个骚狐狸钻了空!说不定哪天就钻到你们被子里去了,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骚味!”
这么一喊,原本清静的村子一下子沸腾了,村里的乡亲们一听都跑了出来,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地村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众人把铁蛋的车子围在中间。
车上的全银柱可受不了了,强作笑容说道:“没事,大家都回去吧!我老婆今天有点犯神经,没事。”
“我神经,你怎么不把实情说了呀?大家看到没有,这车子上的一男一女就是我所说的狗男女!刚开始听铁蛋说在镇上碰到我老公跟着一个女人,挺亲密的,我还不信,没想到我去我大侄子家包药也听说了这么一回事,现在怎么样?被我当场抓到了,还想在这里狡辩,说什么也没人会相信你了,让大家都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吧!”
这时铁蛋心想:你这么一说就把我供出来了,全银柱不恨死我才怪,以后说不定被暗杀了都不知道。
麻三夫妇当然也在围观的人群中,一听到樊美花说的话,顿时傻眼了,心想:坏了,以后叔叔他们肯定会视我们爲冤家可怎么相处啊!
孔翠也很后悔自己这张嘴太多话,现在好了,好好的一家被弄得家破人亡。
“别听她瞎说,这个是我的远房亲戚,按辈分叫妹的,好多年没见了,我妹妹就拉了我的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樊美花朝着他就是一口唾沫,说道:“拉倒吧你!她是你远房亲戚,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啊?对了,一门子里的人都在这里,你说你有个远房亲戚,说说看,到底是哪个?看看哪个人知道?扯淡都不会扯,你怎么不说你在外面认个干奶奶?你怕麻烦,你怕给人家养老送终,这个远房亲戚多好,不但可以当妹妹也可以在床上打炮,多美的事啊……”
樊美花真的气疯了,一口疯言疯语,什么脏话都说出来了。
全厚厚和金鸽听不下去了,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道:“妈,你别在这里乱说话了,别人不笑话啊?这个人是谁啊?”
小霞这时也钻了进来,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快点回家吧!妗子,多丢人,你还在这里乱叫。”
“你们给我放开。我可告诉你,这个人想当你妈,厚厚,你说她该不该打?对,你给我打她的脸,我要你狠狠地打她的脸!”
全厚厚原本就老实,别说打她的脸了,连大声说话都办不到。
“妈,别说了,我们快点回家吧!”
樊美花一看儿子那窝囊样,扇了一巴掌过去,骂道:“哼,没用的东西,看看你那窝囊样,怎么没把你爹的本事学下来?你看看你爹多中用,还能给你找娘,我还指望着能让你替我出这口气呢?现在倒好,吓得跟孙子似的,要你有什么用。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……我的天,我该怎么活啊?”
这么一闹,村民们都议论开了,心想:这一家人怎么这么多事啊?
孙子刚死,全银柱又搞外遇,这可都是村子里的头条啊!
这回樊美花可丢人了,原以为全厚厚会教训一顿这对狗男女,可是没想到全厚厚竟这么窝囊,弄得樊美花下不了台,只有大哭大闹。
铁蛋觉得自己捅了大篓子,这回竟变成了缩头乌龟,想开车走人,但是全银柱几个人也不下去,坐在车头上上不是下也不是,弄得极爲尴尬。
别人都没事,有一个人可乐了,哈哈大笑起来,边笑边说:“我说什么来着,老天爷总是公平的,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。你看,这回她家不但绝了后,连老公都赔进去了。家破人亡是迟早的事,但是我没想到竟来的这么突然,真爽啊!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全丁艮。
樊美花正在气头上,听到她这么一说,顿时跳下车子,捡了一块砖头扔了过去。
樊美花在家里、地里可是个能手,说什么打什么,这一下还真准,正好砸在全丁艮的奶子上,这下大家都乐了。
她疼得摸着奶子大叫了起来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!你变态!你老公摸人家奶子,你摸老娘的奶子啊!”
这话弄得全场都笑了起来,樊美花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,骂道:“你也不是个好货,迟早让你也嚐嚐这种滋味!”
“放你妈的狗臭屁!说那什么鸟话。我可告诉你,你现在就是在嚐这种滋味,你就回去好好闻闻你老公那张臭嘴,一个人嚐两个人的臭嘴,比我那穿了五年的鞋子还臭。”
说着便把砖头扔了回来。
这时铁蛋受不了,对着全银柱说道:“别在这里坐着,快点回家去,又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。”
铁蛋一语惊醒梦中人,全银柱拉起身边的女人跳了下去,跑向家里,这时全厚厚、金鸽还有小霞等人全愣住了。
天啊,该怎么办啊?
这个陌生的女人跑到我们家里去,算什么呀?
这时好事的人们也都跟着走了过去,人潮一下子涌向了全银柱家,全银柱一看顿时停下脚步,弯腰捡起一块石头,人们看着都怕了,他急忙拉起女人往家里跑去。
“你这个傻女人,人家拉着情人往你家里跑了,你还打,打你妈个头,真是个倒霉的娘儿们。”
这番话把樊美花弄醒了。
这女人想进家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我才是家里的主人,想到这里她一转身跑了过去。
全厚厚一看,也跟着追了过去。
当四个人跑到大门口的时候,大门已经锁上了。
几个人没办法,只好站在门口大哭大闹着,看笑话的乡亲们也离得老远不敢靠近,最后看没什么进展便各自回家了。
人们都走了,但是樊美花的哭闹声却没有间断过,整整骂了半宿,哭累了,几个人堆成一堆在门外靠了一整晚。
到了第一一天樊美花急了,让全厚厚把门踹开,当他们进去想继续做个了断时,家里已经没人了,桌上留了张字条:好好保重,让全厚厚再生一个,别断了香火。
望着桌上的字条,樊美花失声痛哭起来,把字条撕得粉碎,大声咒骂着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!你不得好死!”
骂也骂了,哭也哭了,事已至此,还能做什么呢?
她心一横,说道:“好啊,既然你那个不要脸的老爸都干出这种事,我们也不用管他了,我们今天就去请建筑队盖新房子去。”
气急败坏的樊美花再也等不下去了,往自己的寝屋走去,翻开床下的蓆子一摸,心跳了一下,再伸手摸去却什么都没有。
她拼命地往里摸着,却什么都没摸到,樊美花像疯了似的在蓆子底下来回摸索着,她的手被蓆子刺得血肉模糊,嘴里不停骂着:“全银柱你不是人!还我的钱!还我的钱!”
全厚厚、金鸽还有小霞觉得事情不对劲,都跑了过来,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傻眼了。
全厚厚不停叫着妈,可是非常好强的樊美花就那样傻笑着,见到全厚厚,摸了摸他的头说道:“厚厚,我的好儿子,你呀,长大了一定要娶个像金鸽一样的好老婆,好好对人家,别像你爹一样啊。呵呵,我呀现在就去外面找你爹,我要他还钱,还我钱。”
说着就往外走去。
小霞顿时说道:“厚厚哥,我妗子是不是气疯了?快点去叫进哥看看吧!”
全厚厚也急了,金鸽和小霞拉住往外跑的樊美花,全厚厚心急如焚,拼命往麻三家跑。
今天天冷,麻三抱着孔翠,在梦里想着陈纯红,还没起床呢!
这时猛地听到门外的敲门声。
孔翠原本就醒了,只是不好意思吵醒他,这时听见门外有人,顿时推了麻三一下,说道:“快点起来,看看是不是有人来看病了?”
麻三伸出手在外面试了试,膀子一缩,说道:“天冷,等一会儿吧!”
“进哥、进哥!快点起来,我娘她疯了!你快点去看看吧!”
孔翠愣了愣:“快点、快点,婶子病了!”
婶子病了?
不可能啊,她那么好强的人会生病?
平时都没见她看过病。
麻三顿时觉得这事有点奇怪,一下就起来了。
麻三慌忙穿起粗布鞋跑了出去,道:“厚厚是吗?别怕,我马上就去。”
孔翠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,自言自语道:“还挺有医德的,呵呵。”
麻三开了门,只见全厚厚正在门口急得直跺脚,见他来了顿时说道:“进哥,快点,看来我娘病得不轻,是不是疯了……”
麻三一听,说道:“哪有那么严重?别怕,我先看看再说。”
说着便急忙回到药房里提起药箱子,补了必备的药品。
两个人一路小跑到了全厚厚家,这时婶子正在大哭大闹,金鸽和小霞二人勉强能拉得住。
厚厚指了指说道:“你看看我妈这个样子,我看真是有点问题,一下哭一下笑,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。”
还没等麻三看明白,婶子便跑了过来道:“侄子,大侄子,你可来了,我可告诉你,我们家马上就要盖新房子了,等盖好我请你吃饭,粉条炖肉片好不好?要不弄个道口烧鸡,那味道比皇帝老子吃的菜还香咧……”
还没等麻三开口,婶子又哭了起来:“大侄子,你叔他不是人,你知道吗?他把我多年攒下来盖房子的钱全都给拿走了!给那个骚狐狸了!我的天啊,我们这屋子一下雨就到处漏水,怎么办啊?大侄子,你叔他不是人啊,我怎么办啊……”
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就在快落地的时候,小霞急忙大喊一声:“妗子别坐!地上有摊鸡屎!”
话音刚落,樊美花的屁股就坐了上去,哭道:“我的天啊……”
众人正想劝她时,樊美花又止住了哭声,脸色绯红地说道:“大侄子,你知道吗?我年轻时有好多人暗恋我呢!不瞒你说现在还有呢!你低下头过来,我说给你听。”
麻三觉得她可能真的疯了,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,樊美花又说道:“那个后街的铁蛋你知道吗?昨天他还亲了我一下。”
这么一说可把厚厚给羞死了,心想:妈你可真是的,怎么什么事都说。
麻三看这事非同小可,急忙把厚厚叫过来:“厚厚,你快点去叫一下铁蛋,用他的车子带你妈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,这病情很难说啊,快点……”
全厚厚顿时急了,光着脚丫子就跑走了。
这时铁蛋正想下地,一看全厚厚过来了,以爲有什么事,吓得躲到了屋里,大声的叫着:“厚厚,你来干什么?你们家的事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,昨天是你妈硬要拉着我去找你爹的!”
厚厚哪里还管得了这个,说道:“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,是想让你帮个忙,想请你开车带我妈去看病,我妈她疯了。”
堂屋里的铁蛋老婆说道:“厚厚你说什么?你妈疯了?不可能吧。我看你妈要是再逼我们家铁蛋,铁蛋会疯的。你们家事太多了,别把晦气带给我们家。”
厚厚心里一肚子事,一听这话顿时火了,抄起墙根的铁锹就扔了过去,这下可把铁蛋的老婆吓坏了,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凶狠,马上就说道:“我错了、我错了。”
说着急忙关上了门,铁锹被扔到门上,把玻璃震碎了一块。
这时铁蛋也很害怕,没想到平常那么老实的孩子竟然发疯了,真是狗急会跳墙,兔子急会咬人啊!
“厚厚,侄子,别闹了,我们现在就走,现在……”
厚厚一听,双眼如电地瞪着他,抓起他的衣领说道:“你叫谁侄子?按辈分也该叫我叔。”
虽然铁蛋不把厚厚看在眼里,但是厚厚的个子大,力量也不小,所以被这么一拎,铁蛋也感觉到自己不是对手,万一打起架来自个儿也是白挨打,想到这里急忙松口道:“好,叔,叔就叔。”
厚厚还在担心他娘的病情,铁蛋急忙发动车子往厚厚家里开去。
“怎么样,出了事就想起我的车了吧?我就说,我们这十里八村的,哪一个敢跟我比。哼……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,快点带我妈去城里看一看。”
铁蛋一听,扯着嗓子喊开了,说道:“什么?带到城里?那可不行,太远”再说了,不收服务费可以,油钱也得出。
“”你哪来那么多废话,等我妈的病好了什么都行。
要是晚了一步,让你伺候我妈一辈子。
“
厚厚气呼呼地说。
铁蛋一听,哈哈大笑了起来,道:“哈哈,那你不就成我的乖儿子了?那可不行,我可是有家室的人,不能乱来的,明的不行,咱们来暗的倒可以。”
铁蛋刚说完就感觉到光溜溜的脑袋被拍了一巴掌,这一下可把他疼坏了,再也不敢乱说。
到了厚厚家后,麻三跟着他一起上了车子,向城里的大医院赶去。
虽然麻三也很热情地上了车,别人看来会觉得他仗义,但是麻三自有另一番打算。
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,陈纯红应该回来了,他就是想搭个便车,顺便再去看看那个可爱的小宁妹妹,这几天没干,心里很痒。
这时车子走过了土马路上了大道,直冲向大医院,到了县医院后挂了号,住进病房,医生要做全面的检查,麻三趁机说要到外面办点事,一会儿就回来,叫铁蛋等他回来再一起回家。
铁蛋虽然不服气,但是又怕得罪了医生,病了又被下毒,所以还是硬着头皮,笑呵呵地答应了。
但麻三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声音,回头一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小霞竟跟了出来。
他心想:今天是来跟陈纯红销魂的,你来了算什么?
一个小毛孩子去了也碍事。
小霞跟纯红可不能比,纯红更有女人味,长得好看,床技也过人。
“小霞,你不在那里看着你妗子,出来干嘛?”
“她只不过是我妗子,有她儿子在,关我什么事,又不是我妈。”
说着拧着头走了过来,拉住麻三的手说道:“进哥,你去哪?我跟着去。要不我们先买个烧饼,我都快饿死了……再来杯奶茶,一杯才一块,你不知道,在饭堂的时候,很多男孩想请我都没门呢!怎么样?”
麻三这时心都没在她身上,当然不会照顾她的心情,顿时说道:“小霞,你还是回去吧,别说奶茶了,烧饼我都买不起,来的时候换了套衣服,没带钱。”
“看你说的,没带就没带,我带了,走,你陪我走走路,总可以吧!”
说着小霞仰起脸,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钱,看来不少。
麻三没看她的钱,而是看着她没扣好的扣子发呆,心想:嘿,这个小丫头,乳头都快露出来了,干嘛不扣扣子,真是浪。
“好,既然你想请客就走吧。”
小霞乐呵呵地走了过来,她一走,衣缝一露,深深的乳沟时有时无,弄得麻三更想做爱了,心想:在步行街那里先给她买个东西吃,自己要先去找纯红打一炮才行,不然不就白来了?
想到这里,他也乐了。
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,来到了老街旁不远处的市场。
麻三问道:“小霞,吃不吃糖葫芦?”
“你请客啊?”
小霞笑了笑,晃着头说着。
“我请客、我请客,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。”
说着极富挑逗性地托了一下她的下巴。
小霞把他的手推开,说道:“怎么?是不是想我了?要不我们去租个房间,让你爽一回?”
麻三想做爱不假,但不是想和她做,急忙笑了一笑说道:“你是一个女孩,得矜持,懂吗?那样才更吸引人。好了,你先在这里待着,我去帮你买。”
说完就去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小霞。
“这里是百货大楼,你先在这里转转,我去上趟厕所。”
“好,快点,我会怕喔,万一遇到色狼怎么办啊?”
麻三笑了笑说:“那不刚好?省我的事了。”
“滚。”
小霞把嘴里的一口山楂吐了过去,麻三趁机跑了。
他三拐两拐地拐进了不远处的老街,心里紧张极了,心想:马上就要见到梦中情人了,是不是该买点东西,不要到时候她不认识我就完了。
想到这里,他在四周转了转,买了一盒巧克力,店主说巧克力代表爱情,他心里喜孜孜地往“爱的港湾”情趣商店走去,每走一步就心跳加速一次。
当他快到门口的时候,竟来来回回踱了几次,不好意思走到门口,等到麻三终于鼓足勇气的时候,忽然旁边有人叫了一声:“帅哥。”
他听了吓了一跳,心想:怎么跟小河边做鸡的女人差不多?
帅哥,这词听着极其刺耳,但是非常耳熟。
麻三看了看,顿时想起她正是在纯红的店里认识的刘姐,她打扮得花枝招展,看起来也挺年轻的。
“刘姐,怎么,老哥今天没伺候你,跑出来了?”
“呵呵,刚刚缠绵了一回,快把我老公累趴了,算了,饶过他。怎么,你有兴趣?”
麻三只想着纯红,哪里还想干她?
那一天试过了,刘姐的嫩穴都松得不像样了,没意思。
他笑了笑,说道:“不了,今天我还得回去伺候老婆,不然会被怀疑,顺便还要在医药公司进点药。”
刘姐上上下下打量了麻三一遍,说道: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是不是想我那个妹妹了?”
“没有,我这不还没走到店门口吗?你这两天经常来?”
“不,来了也没用,人家都走了来干嘛呀?”
刘姐无意的一句话让麻三心里一下空了,急忙问道:“什么?走了?去哪了?”
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刘姐看着麻三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:“呵呵,看看你那样,是不是迷恋上人家了?你们这些男人都逃不过她的魔掌。两天前她找我,说要去北京还是深圳那边发展,这里的人懂情调的不多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跟你说怎么联系她呀?电话什么的?”
“那倒是没有,不过也是一般的朋友吧,她把我的电话抄走了,说稳定了之后会打电话联系我。走的时候是一个男的来接她,好像很有钱哦,她还送了我不少情趣用品。对了,她还说起了你。”
麻三一听,急忙问道:“说我什么呀?”
“她说觉得对你挺有感觉的,还说有缘会再相见。”
麻三看着刘姐,问道:“没了?”
“没了,就这么多,你还想怎么样?给你吻别啊?哈哈,看看你,陷得太深了,见了一次就迷成那样,不至于吧!”
“哦,没有,只是太突然了。没事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麻三望了望店门口,宣传纸都撕了,铁卷门紧闭,一阵风吹来,他感觉异常的冷。
“走了?不到我家玩一会儿?”
“不了,刘姐,我走了,有空再聊。”
说着麻三掩了一下外套,往回走去。
这时麻三的心跟八月的寒流一样,整个心都凉了,心中那熊熊的慾火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缩着脖子往回走,想去看看小宁妹妹,或许只有看到她那清澈的阵子心里才会好受些。
他知道小宁是不能侵犯的,所以只想看一看就满足了。
不一会儿就到了医药公司,他并没有进去,而是在侧窗边,透过玻璃看了看她。
只见小宁正在药店里忙得不可开交,看到她那纯真的笑容、浅浅的酒窝、傲人的身材,麻三乐了,刚才心里那阵寒流得到了一定的缓解。
小宁的胸脯越来越大,臀部也越来越丰满了,或许是着重打扮的原因,她看起来比之前成熟很多,更加诱人不少。
麻三幻想着与她亲吻、与她热拥、与她彻底缠绵,可是一切都只能在脑子里想想罢了。
就在这时,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严璨,麻三顿时从幻想中醒了过来,一转身就闪开了;严璨好像也感觉到什么似的,朝四周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便继续工作“麻三离开了药房,现在只有去找小霞了,小霞这个大咪咪妹子也是个早熟的小女孩,好吃懒惰、好打扮,这一切都不是麻三喜欢的,但是她那对大爆乳却是让麻三欢喜的一点。
走,去找她,等下还得回去。
麻三一路上想着突然消失的陈纯红,心里就空荡荡的,感觉做什么都没任何意义,她能去哪呢?
他边走边想着要去寻找她。
“进哥,你去哪啊?我在这里呢。”
听到小霞的声音麻三才反应过来,原来自己已经走到百货大楼了,只见她嘴里啃着糖葫芦,整个嘴巴红红的很是诱人。
“要不要吃一个?我这是第三串了,很好吃。”
说着就跳了过来,那对大咪咪一颤一颤的,弄得麻三蠢蠢欲动。
“不吃,那有什么好吃的。要不回去吧?”
“不要,现在才出来一会儿,玩一下再走。刚才我转了几圈了,一个人真没意思,还真够累的,要不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坐吧?”
“这城里哪有地方坐?真是的。还是回去医院看看好了没有,我们好回去。”
“不,我就要找个地方坐。”
小霞把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,薄薄的衣裳、_ 大大的爆乳蹭得麻三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,心中的熊熊慾火似乎要死灰复燃了。
小霞无意地蹭着,麻三的手不由得抬了起来,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领,白白的皮肤露了出来。
小霞一看这么多人在,他竟做这种不雅的动作,顿时用手拉了起来,说道:“进哥,怎么,你想要啊?”
麻三一听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不、不,我是怕你着凉了,帮你掩掩。”
“呵呵,你说谎,看,你的脸都红了。进哥,没事,我们兄妹俩没什么可隐瞒的,想要了就说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做着玩也消遣时间。走吧,妹妹我奉陪到底,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,成不?”
这样的话说出来,只要是正常男人听了肯定不想也想了,憋了一肚子慾火的麻三哪里能忍得了这个刺激?
看着她单纯稚嫩的小脸、起伏不定的胸,还有那个玲珑的、细皮嫩肉的身子,麻三有点心动了。
他觉得自己有一种冲动,夹杂着对纯红的思念一起涌上心头。
他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,拉着她说道:“妹妹,你……”
“呵呵,看看你,走吧,我也等不及了,等会要多跟我说点情话,我爱听你说我漂亮。”
麻三似乎有些激动,望着这个爆乳的小霞,拉着她的手往招待所跑去。
“哥,你知道吗?这么多天我想你都想疯了,只是我妗子家的事一件接着一件,弄得我没心情。我自己都做了三次了,不过手指头太没感觉了,老想着你的大鸡巴好,又粗又大,还热呼呼的,特别是你把精液射进去的时候,那一股股的热浆,真的太销魂了。”
麻三紧紧拉着她的手,心却跳得砰砰响。
交了钱,二人拿着钥匙上了楼。
这个招待所还真不错,整个楼层里都是淡淡的香水味,整洁干净,墙壁漆白,还有一幅画,看上去挺精致的。
生意很好,门口大多都放着鞋子,都是一双男鞋,一双女鞋,不是打炮还能做什么呢?
二人侧耳倾听,似乎有人正在办事,大口的喘息声、女人的呻吟声、不时的浪笑声,看来都是在这里打野食的。
越是这样麻三心里越想要,他想着跟纯红那次在店里销魂的那天,与刘姐一起玩3P的情景,整个下身都硬了。
小霞笑了笑说道:“呵呵,进哥,你几天没做了?”
麻三望了望小霞的大奶,说道:“好几天了,就等着今天在你那里放子弹呢!”
“呵呵,我的弹匣可是很大的哦,就怕你放不满。”
麻三一脸坏笑,伸手在她的咪咪上捅了一下。
“那就多放几枪,来个车轮战,让你嚐嚐我这几天有多想你。”
说着麻三把门打开,抱紧小霞进了房门。
小霞差点无法呼吸,猛地推开他,大口喘着气说道:“呵呵,进哥,别急嘛!我们先来洗个鸳鸯浴,洗干净了,我好用嘴巴伺候伺候你。”
说着小霞伸出手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握了几回,弄得麻三全身发软。
这时小霞伸手解他的扣子和腰带,麻三尽情享受着这种感觉,等把他脱得精光后,小霞开始解自己的衣服,裤子的钮扣一解开就掉在地上。
小霞如玉一般的腿露了出来,麻三深吸了一口气,一把把她抱了起来,浴盆里放着热水,小霞轻轻在他的胸口上亲了一口。
舔了舔他的胸脯,然后轻轻地把胸前的扣子解了下来,衣服飘落,一对饱满的乳房耸立着,粉红色的胸罩紧紧地裹着它,在阳光的照耀下粉嫩粉嫩的。
麻三再也忍不住了,张开双手,朝那两团鼓鼓的乳房抓了过去。
